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探索和品味的意味。
沈御的呼吸渐渐乱了。
脚心传来的触感清晰而鲜明,微痒,微麻,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摩擦感。
一股熟悉的、被药物和长期驯化催生出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深处悄然积聚、涌动。
她的脸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喘息。
宋怀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一边继续摩挲把玩着她的脚,一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语速也慢下来,像在闲聊,又像在陈述一个刚刚想通的道理:
“刚才说那安康鱼……我听着,觉着,”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脚心画了个圈,这次用了点力,引得沈御又是一声抽气,“咱们俩,跟它们有点像。”
沈御正被他摸得心神荡漾,闻言愣了一下,眼神迷离地望向他:“像……像安康鱼?”
“嗯。”宋怀山点头,目光落在自己掌下那只微微颤抖的丝袜脚上,又抬起来看向沈御潮红的脸,“你看啊,公鱼,就那小不点,除了会找母鱼,会……会干那事儿,别的啥也不会,是吧?不会捕食,不会打架,离了母鱼,在那种黑漆嘛乌的海底,估计活不了几天。”
“我我也一样,现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你以前挣来的?用你以前攒下的势力和关系,靠你那些我还搞不明白的‘商业头脑’‘管理能力’过日子。出门办事,人家看的是你‘沈御’的面子。就连怎么管这农庄,怎么对付那些偶尔摸过来的记者,不也是你出的主意?我除了……除了晚上折腾你,白天使唤你,还会啥?”
他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按在沈御的脚心:“公鱼一切都靠母鱼。母鱼呢?母鱼厉害啊,能长那么大,能在那么深、那么险的地方活下来,能自己抓吃的,能应付外面所有事。”
沈御的脚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又被他用力掰开。
她听着他的话,身体里的热流涌动得更急了,脑子里却跟着他的描述,浮现出深海里那诡异又紧密的景象。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化压力规划前路……那些属于“沈御”的锋利和力量,此刻在主人粗糙的掌心和他直白到残忍的比喻下,正一点点被煮沸,蒸腾成助长情欲的氤氲水汽。
“母鱼……母鱼再厉害,”沈御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却异常亮,像烧着两簇幽暗的火,“也得……也得让公鱼咬着……离不开……”她主动将那只被他握着的脚往他手里送了送,脚趾隔着丝袜蹭了蹭他的掌心,“公鱼咬住了……就长上了……母鱼游到哪儿……都得带着它……一辈子……”
他俯身,凑近沈御的脸,呼吸喷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嘶哑:
“我就跟那公安康鱼一样,啥也不用干,啥也不会干——我只要把你,肏得服服帖帖的,把你牢牢拴在我这儿,我想要的,就全都有了。你的,就是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将沈御跪趴的身体往自己方向拽了一把。
沈御猝不及防,上半身跌进他怀里,额头撞在他结实的胸口。
宋怀山就势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让她以一种别扭又驯服的姿势嵌在自己腿间。
他低头,啃咬她泛红的耳廓,热气灌进她耳道:“听懂了吗?嗯?你的脑子,你的本事,你以前那些风光……现在都是老子的养分!老子就靠吸着你活!你越聪明,越能干,以前越了不起,老子吸起来就越带劲!越痛快!”
沈御被他话语里赤裸的占有和扭曲的依赖彻底击中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被他牢牢掌控的那只脚,几乎要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发紧。
她脑子里闪过刚才自己说的——雄鱼最后会“长”在雌鱼身上,失去独立生存能力。
她看着宋怀山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黑暗欲望和全然的掌控,还有一种……近乎赖定她的、蛮横的依赖。
“可是……”她听到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挣扎,又像确认,“公鱼……公鱼那样以后,就……就只剩……”
“只剩什么?”宋怀山打断她,眉头微挑,“只剩那根玩意儿?你是想说这个?”他嗤笑一声,空着的手猛地探到她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狠狠揉了一把,“我看那科普视频底下吵得挺欢。有人说公鱼是失去自我,变成纯粹的生殖工具了。也有人说,那叫‘彻底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还分得清什么自我不自我?”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掐进沈御的脚心软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同时,他腿间的硬物也隔着布料重重顶了她一下。
沈御“啊”地尖声叫出来,身体猛地一弓,又被他死死按住。
“就算真像第一种说的,失去自我了……”宋怀山盯着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那也值了。”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沈御的腿间,动作粗鲁地扯开那里简陋的遮挡,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湿热泥泞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