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听错了???沈御说她有什么???”
“疯了吗??????”
“直播事故???还是新型营销???”
“主人???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SM????”
“沈御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现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巨大的哗然声如同爆炸般响起!
人们再也无法保持安静,惊呼声、议论声、甚至压抑不住的尖叫声混成一片。
保安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无济于事。
所有镜头,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台上那个依然平静站着的女人身上。
沈御等待了几秒,等这第一波最剧烈的冲击波稍稍过去。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羞耻,也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完成重要陈述般的、近乎肃穆的平静。
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穿透了台下的嘈杂:
“宋怀山先生,我的私人助理,是我在法律与情感上,完全自愿、彻底托付身心的主人。”
镜头随着她的话语,迅速切向侧幕第二观察位。
大屏幕上,出现了宋怀山的脸。
他站在那里,依旧是那身深灰色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的背微微佝着,头低着,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强烈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无所遁形,与周围西装革履的高管们格格不入。
弹幕再次疯狂:
“就是他!刚才那个男的!”
“我的天……真的是他……”
“看起来好普通……甚至有点……土?”
“沈御疯了吧???图他什么???”
“自愿???我不信!!!绝对是PUA!!!报警啊!!!”
沈御的目光也转向侧幕,看向宋怀山的方向。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不是愧疚,不是祈求,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温柔的确认。
然后,她转回头,重新面对镜头,继续她的“陈述”:
“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以及可见的未来,我的一切——我的时间安排,我的身体健康,我的情绪状态,乃至我部分的个人意志,都由他全权管理、规划和支配。”
她的用词严谨,甚至带着点学术报告般的克制,但内容却惊世骇俗。
“我们之间,存在一份自愿缔结的、私密的、长期的身心管理契约。这份契约的核心,并非外界想象的剥削或控制,而是一种基于极致信任的托付,一种对抗现代性孤独与自我迷失的……生命实验。”
她开始使用那些精心准备的“美化词汇”:“therapeutichealing”(治疗创伤)、“寻找真实自我与内在平静”。
她将宋怀山描绘成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一个巨大的牺牲者、一个“承接了我所有光明背后的阴影,并给予我某种新生”的人。
她的语气始终平稳,逻辑清晰,仿佛在阐述一套深奥的哲学体系,而不是在承认自己过着一种被绝对支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