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宋怀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桌上,“不是说想被所有人知道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知道!让他们知道御风姐被肏死是什么样!”
“对……对……让她们看看……”沈御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甚至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她们崇拜!让她们恶心!让她们以后一想到御风姐……就想到她被肏的样子!哈哈哈哈……主人……主人您太会肏了……奴婢的脑子都化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疯狂,那种即将亲手毁掉“沈御”这个身份的兴奋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颤栗。
她在提前演练那场公开的死亡,在性爱中体验着“御风姐”被千夫所指的快感。
“化了?”宋怀山低吼,“化了就重新捏!捏成什么样都行!”
“捏……捏成什么……都行……”沈御哭着回应,“捏成痰盂……捏成尿壶……捏成主人的……脚垫……什么都行……反正不是沈总了……不是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是啊,不是沈总了。
那个需要时刻挺直腰杆、戴着面具、计算得失的沈总,很快就会彻底死去。
剩下的,只有7号。
只有主人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下身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宋怀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死命地顶撞,几乎要将她撞碎在桌上。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以后……以后就只有7号……”沈御已经语无伦次了,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就只有主人的骚货……只有……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燃烧。
那白光里,她看见了一个画面:聚光灯下,她站在台上,对着无数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切。
然后那个叫“沈御”的女人,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而她自己,那个已经死了的“沈御”的灰烬里,缓缓爬起来的,是只属于宋怀山的7号。
这画面让她在高潮的顶点再次颤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等她回过神来,宋怀山已经趴在她身上喘息,两人身体相连处一片狼藉。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
过了很久,沈御才慢慢恢复神志。她感觉到背下冰凉的桌面,身上压着的滚烫身体,还有身体深处那缓慢的、满足的脉动。
她转过头,看向宋怀山,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异常明艳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高潮后的餍足,有对刚才疯狂的回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心满意足的安宁。
“主人……玩得开心吗?”她轻声问,声音嘶哑。
宋怀山与她对视,片刻后,点了点头。
“开心。”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太他妈开心了。”
沈御的笑容更深了,带着心满意足的意味。她抬起手,虚弱地摸了摸他汗湿的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归属。
然后她慢慢从他身下挪出来,踉跄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
穿上衣物,虽然动作有些虚浮。
最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已经打开的贞操锁和钥匙,擦了擦,重新戴上,回到她的办公桌边。
她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看着被他们弄乱的文件,看着地毯上凌乱的痕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沈总……”她喃喃道,像是在对一个将死之人告别,“再见了。”
她知道,有些告别,从此刻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