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火辣辣地疼,丝袜下的皮肤肯定红了。
“这就疼了?”宋怀山歪头看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他又是一下,抽在同样的位置。
沈御疼得倒吸冷气,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住牙,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昂起了下巴,眼神倔强地回视他,那只挨打的脚甚至再次故意晃了晃,仿佛在说“就这?”。
这副样子彻底取悦了宋怀山。他不再局限于脚,握着高跟鞋,用鞋侧面拍了拍沈御的脸颊。
“啪。”声音清脆。
沈御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脸颊上立刻浮现一点红痕。
她转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癫狂的迎合。
她知道主人想要什么——想要摧毁这个表象,又想看着这个表象在摧毁中强撑。
她红着眼眶,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打的嘴角:“……没吃饭?”
宋怀山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嘴硬。”
他下手重了些,高跟鞋的皮革侧面接连抽打在她的小腿、脚踝,偶尔又回到脸颊。
沈御始终保持着那个二郎腿的姿势,身体随着击打而颤抖,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脸上红痕交错,头发也有些散了,可她的腰背却挺得更直,眼神亮得骇人,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和全然奉献的扭曲光芒。
她甚至在他抽打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潇洒”,更“无谓”。
她在用全身的表演演着“沈总”给他看。
宋怀山确实开心极了。
这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曾经高不可攀对象的感觉,混合着沈御那拼命维持姿态的迎合,像最烈的酒,烧得他血液沸腾。
他扔掉了高跟鞋,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
沈御看到了他勃发的欲望,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痴迷湿润。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长期只被用脚“解决”而几乎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空虚感,猛地被点燃了,烧成了一片焦灼的渴望。
自从被锁上、习惯了用脚侍奉以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真正地被进入过了。
那感觉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可此刻看着主人的样子,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本能都汹涌地回来了。
宋怀山扶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再次插进了她并拢的双脚之间。丝袜湿滑的触感包裹上来,他立刻开始用力抽送。
“呃……哈啊……”沈御终于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脚心被粗暴摩擦,传来异样的快感和疼痛,可身体深处那更巨大的空洞却叫嚣得更加厉害。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宋怀山读懂了她的眼神。他停下了在脚间的动作,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是她身上贞操锁的钥匙。
看到钥匙的瞬间,沈御的呼吸几乎停止,一股混合着巨大渴望、酸楚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冲上心头。
主人很久没这样“使用”她了。
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那个禁锢了她许久、象征着她欲望归处的金属物件被取下。
空虚了许久的入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迫不及待地翕张,湿润的水迹迅速洇湿了裙下的丝袜。
宋怀山没有任何停顿,从她双脚间退出,将她直接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分开她的腿,就着这个她半躺、他站立的姿势,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沈御发出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哭喊。
太满了,太深了,久违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剧烈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柄滚烫的铁杵从最深处凿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那根久违的、属于主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