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沈御的后颈,把她拉近些,眼睛对着眼睛:“你真的想好了?进去那里,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奴婢的一切,早就是主人的了。去哪里,变成什么样,都由主人决定。奴婢只想……让主人玩得尽兴。”
宋怀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他松开她的后颈,拍了拍她的脸:“行。那就按你这个来。
他看向沈御,眼神深不见底:
“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驯你。”
沈御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是全然的臣服和一种近乎幸福的期待。
“是,主人。”
农庄的改造在两个月后悄然完成。
沈御以“投资生态农业,寻找心灵栖息地”为由,低调地完成了产权过户和改造工程。
公司事务她已经逐步移交给了几个信得过的副总,自己只保留最终决策权,并安排好了一套“闭关创作新书”的说辞。
出发去农庄的那天,是个阴沉沉的早晨。
沈御自己开车,宋怀山坐在副驾。后备箱里只有两个简单的行李箱,装着一些必要的衣物和日常用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车子驶出市区,高楼渐稀,田野渐阔。天色灰蒙,远处山影沉默。
两人一路无话。沈御专注开车,宋怀山看着窗外飞掠的风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开了近三个小时,拐下主干道,驶入一条颠簸的旧公路。
路两旁是荒草和稀疏的林木,几乎看不到人烟。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丘陵,山脚下一圈新砌的围墙若隐若现。
围墙是粗糙的水泥灰色,不高,但看起来很结实。大门是厚重的铁门,漆成和围墙一样的颜色,毫不起眼。
沈御停下车,掏出遥控器。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无声无息。
车子驶入。
里面和报告里的效果图几乎一样。
正对着的是一栋翻修过的平房,白墙灰瓦,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
院子左边是一片新铺的草皮,点缀着几丛灌木,右边则是一个简易的车棚。
但沈御没有把车开向主屋。她绕过主屋,沿着一条新铺的碎石子小路,驶向院子后面。
后面,是另一圈更高的围墙。
这圈围墙完全由厚重的金属板材拼接而成,顶部拉着带刺的铁丝网。
围墙上只有一扇厚重的、带有电子密码锁的铁门。
沈御再次停车,下车,在密码锁上输入一长串数字。铁门“咔哒”一声打开。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巨大的、空旷的仓库式空间。
屋顶很高,开着几扇高窗,透进惨白的天光。
地面是光滑的水泥地,靠墙一角铺着一大块暗绿色的橡胶垫。
墙壁刷成毫无特征的灰白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里固定着一个低矮的、金属和木头制成的结构——看起来像是一个加大号的、没有顶盖的兽栏。栏杆粗糙而结实。
兽栏的一角,固定着一个不锈钢的长条形食槽,和一个同样不锈钢的自动饮水器。
兽栏另一边的墙上,确实如宋怀山要求的那样,焊着几个结实的金属环。墙角堆着一些看不清用途的杂物,用防尘布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