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在晚宴中进入尾声。人流开始向宴会厅移动,或寒暄,或合影,场面热闹而嘈杂。
沈御被几个人围着说话,脱不开身。宋怀山等了一会儿,见她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便起身,独自走向洗手间方向。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装修奢华,安静许多。
他刚走进男士洗手间,还没解开皮带,就听见隔壁女士洗手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沈御,似乎在跟人通电话,语气是工作式的简洁:
“……对,那份合同明天上午必须给我……好的,就这样。”
电话挂断。
宋怀山解决完,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正准备出去,女士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猛地拽了进去!
“哎——!”
宋怀山猝不及防,被拉进女士洗手间。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被反锁。
洗手间里灯光柔和,空间宽敞,带着淡淡的香薰味。
沈御就站在他面前,礼服长裙曳地,妆容完美,只是眼神不再是台上的从容,而是翻滚着一种灼热的、近乎失控的情绪。
“你疯——”宋怀山的话没说完。
沈御已经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毫无章法,急切,用力,甚至带着点凶狠。
她的嘴唇冰凉,但气息滚烫,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攻城略地。
奖杯被她随手放在了洗手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宋怀山被她撞得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他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了——是刚才台上那个鞠躬,那句“低头”。
积压的情绪在这里找到了出口。
他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掠夺,纠缠,唇齿间是口红甜腻的味道和彼此灼热的呼吸。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沈御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进西装里,隔着衬衫用力抓挠着他的背。
宋怀山的手则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挺翘的臀瓣,重重揉捏。
礼服丝滑的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这个吻才稍微分开。
沈御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妆有些花了,口红晕染到嘴角,眼神迷离而湿润。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嘶哑:
“主人……我做得……对吗?”
她问的是台上那个鞠躬,那句感谢。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这副在公开场合绝对看不到的、意乱情迷的样子。他拇指擦过她晕开的口红,声音低哑:
“对极了。”
沈御笑了,那笑容有种孩童般的满足和得意。她又凑上来,轻轻啄吻他的下巴,脖颈,留下淡淡的口红印。
“这里有人……”宋怀山低声提醒,耳朵却敏锐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谈笑声。
“让他们听。”沈御含住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颤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年度领袖’……正在这里……被她的男人亲得腿软……”
她说着,身体更紧地贴向他,隔着裤子,宋怀山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
宋怀山的呼吸又重了。他猛地转身,将沈御抵在墙上,手撩起她长裙繁复的下摆,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