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怀山哥问你。你现在想尿,是愿意尿回厕所呢,”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沈御蜷缩的肩膀,“还是……尿她这儿?”
张小飞眼睛瞪圆了。
宋怀山像是没看见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补充选项:“比如,尿她嘴里。或者,”他目光转向那只靴子,“尿她今天穿的那只靴子里。你自己选。”
选择题。简单,又无比残酷。
张小飞的心脏狂跳起来。
尿……尿沈姨嘴里?
还是尿她那么帅气的靴子里?
这……这怎么选?
这能选吗?
他看向沈御。
沈御还跪趴着,额头抵地,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吭声,像一件等待处理的物品。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张小飞的膀胱越来越难受,脑子也越来越乱。
怀山哥的话在耳边响——“这是我的女人”、“得守妇道”、“得听话”。
沈姨刚才也承认了。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怀山哥真的可以让她做任何事?
包括……接自己的尿?
这个认知让张小飞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模糊冲动的热流。
他看着沈御那卑微的姿势,想起白天她在公司穿着这双靴子叱咤风云的样子……那么威风,那么高不可攀的沈总……现在却跪在这里,等着被……
鬼使神差地,张小飞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色漆皮短靴。
“靴……靴子。”他声音发干,带着颤。
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行。”
他弯腰,捡起那只靴子。靴子还有点重量,皮革冰凉光滑。他拎着靴口,走到沈御面前,把靴子放在她低垂的头前。
“听见了?”宋怀山说,“小飞选了这个。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红肿未消,眼神却异常亮,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浑浊。
她看了看眼前的靴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紧张站着的张小飞,最后目光落在宋怀山脸上。
“知道……”她哑声说,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小飞头皮发麻的事——她双手捧起那只靴子,像捧什么圣物一样,把靴口凑近自己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在汲取上面残留的、属于白天那个“沈总”的气息,也混合着刚才被使用过的、淫靡的气味。
然后,她将靴子端正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前,双手扶着靴筒,仰起脸,看向张小飞。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的坦然,甚至鼓励。
“小飞……来。”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尿吧。尿到阿姨靴子里。没事……阿姨的靴子……本来就是装脏东西的。”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张小飞耳朵里。
张小飞站在原地,腿有点软。
他看看怀山哥,宋怀山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他又看看沈御,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捧着靴子等着,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表情。
尿意汹涌。生理需求最终压过了心理的震撼和迟疑。
张小飞颤抖着,往前挪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解开了睡裤。
面对近在咫尺的阿姨的脸,还有她手里捧着的、靴口大开的皮靴,他紧张得几乎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