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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破靴(第7页)

“说!这靴子是谁玩烂的?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突如其来的质问却像一剂强心针,让她溃散的神经猛地收紧、又被更大的快感冲垮。

她几乎是立刻、毫不迟疑地、用带着哭腔和破碎呻吟的尖利声音喊出来:“是您!是主人您!是主人……把靴子玩烂的!把我也玩烂的!啊——!”她喊得又急又真,每个字都像从被捣碎的肺腑里挤出来的,“我乐意!我求之不得!把我玩坏……玩成您的烂货!啊哈……再重点儿!”她扭动着腰臀,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那凶狠的顶弄,声音却愈发癫狂清晰,“我就喜欢……喜欢被您弄脏!弄烂!什么御风姐……我呸!我就要当您的……破鞋!母狗!啊——!”

宋怀山被她这句彻底抛弃尊严、砸碎所有外壳的嘶喊点燃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掐着她腰的手几乎要嵌进她骨头里,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又快又狠,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爆开,混着她变了调的尖叫。

“对!烂货!母狗!”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在她汗湿的背上,“再他妈说一遍!你是谁?!”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破鞋!母狗!烂透了的骚货!”沈御的脸被迫贴在冰冷沾灰的车盖上,每一下凶狠的顶入都让她五脏六腑移位,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本能地、更清晰地吐出来,“穿靴子装逼……装女强人……都是假的!里面……里面早就被主人……肏成泥了!随便您……怎么捣!”

“看见没?!”宋怀山腾出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侧过脸,看向那只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脏靴子,它就在她眼前几厘米的地方,靴口大张,露出里面污秽不堪的内衬,“你白天穿着它,人模狗样!现在呢?!它是什么?!你是什么?!”

王涣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只靴子上,看着那象征着她白日荣光此刻却沦为最不堪玩物的物件,巨大的羞耻和更汹涌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伸出舌头,竟主动又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脏靴筒。

“是……是主人的痰盂……是您的……尿壶!”她喊得声嘶力竭,眼泪疯狂涌出,“我也是!我里里外外……都是您的垃圾桶!您玩剩下的……脏东西……灌进来!我接着!我喝!我乐意!”

这话像最后的号角,宋怀山发出一声低吼,攻势骤雨般落下,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野蛮的征服和填埋。

沈御的脚踝在他手里软得挂不住,整个人像被钉在车上的蝴蝶标本,唯有承受,唯有在灭顶的贯穿和言语的凌迟中,攀向更眩晕的毁灭高潮。

“废了……主人……把我这儿……彻底肏废了吧!”她最后的声音几乎嘶哑,带着泣音和某种解脱般的狂喜,“以后……就只剩个洞……给您泄火……装脏东西……什么总裁……什么榜样……都从这儿……流出去……淌干净……”

“那我问你,”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动作不停,问话却异常清晰,“现在,要是让你选——回去当你的‘御风姐’,万众瞩目,名利双收,但是再也见不到我,再也过不了今晚这种日子;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当我的破鞋母狗,什么都不是,但天天被我这么肏,这么玩——你选哪个?”

这问题像一把淬火的刀,猛地捅进两人之间黏腻滚烫的空气里。

沈御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又一次被深深顶入的颤栗中,嘶哑地喊出来:“选您!选当母狗!选天天挨肏!”

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却像是挣脱了最后一层无形的束缚,声音变得更加急切、更加清晰:“什么御风姐……狗屁!我装够了!累死了!我就想……就想每天跪着等您回来,想您用什么都行……靴子、手、哪儿都行……弄我!把我当痰盂,当尿壶,当垃圾桶!把我这儿……”她用力向后顶,迎合他的深入,“彻底肏成您的形状!以后只认您的东西!只装得下您给的……脏的、烂的、什么都可以!”

她喊着,眼泪又涌出来,混着汗和口水,狼狈不堪,眼神却亮得骇人,那是彻底抛弃一切后的、近乎癫狂的清明和快意。

宋怀山被她这番话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猛地加快速度,再次把她撞得砰砰作响,话语也染上凶狠的欲望:“好!你自己选的!记住了!以后你沈御……白天穿得再人模狗样,那也是我宋怀山的母狗!你身上每一寸皮,骨头缝里的每一点架势,都是我的!我让你站着演讲你就站着,我让你跪着舔鞋你就得舔!你这身子,你这……”他重重顶她,“你这骚洞,生来就是给我泄火、给我糟蹋的!听见没?!”

“听见了!主人!我的!都是您的!”王涣哭喊着回应,每一个字都像从被捣烂的肺腑里挤出来的祭品,“生来就是!天生就是给您用的!您把我玩烂了……玩废了……我也开心!我乐意!我就乐意当您的……专属骚洞!烂货!”

“对!烂货!我的烂货!”宋怀山低吼着,在这一波更加凶猛、几乎带着摧毁意味的冲刺中,再次狠狠灌进她身体深处。

这一次,沈御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碎的、濒死般的抽泣和痉挛,整个人软软地瘫在车盖上,唯有连接处还在随着他最后的释放而细微地搏动、吞咽。

宋怀山的冲刺到了最后关头。

他看着沈御舔靴子的淫态,看着她高高撅起、布满红痕的骚脚,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绞紧和湿热,所有的理智和复杂情绪都炸成了白光。

他闷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全部灌注进去。

沈御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濒死般的呜咽,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高潮的余韵中,她依旧无意识地、一下下舔着嘴边那只脏污的皮靴。

宋怀山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滴落。

远处江面有轮船低沉的汽笛声传来,又慢慢消散在夜色里。

车灯兀自亮着,照亮这一小片混乱、湿黏、弥漫着腥膻气的方寸之地。

以及那只被舔得湿漉漉、更显污秽破败的黑色皮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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