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了……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尖锐、更彻底的东西,把她从里到外凿穿。
她忽然动了。
不是躲避,不是求饶,而是猛地扭过身,手肘撑着冰凉的车盖,将自己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半坐。
她的脸颊红肿,眼神却亮得骇人,直勾勾地盯着宋怀山,嘴角甚至扯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宋怀山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双手向后,撑住车盖边缘,腰部用力,竟将自己整个人挪坐到了后备箱盖上。
冰凉的金属透过薄薄的裤子刺激着皮肤,她毫不在意。
她曲起一条腿,又曲起另一条,然后,在宋怀山死死盯着的目光中,她用双手抓住了自己左脚穿着油光丝袜的脚踝,用力地、几乎带着点狠劲地将它抬高,举了起来。
高高地、几乎是献祭般地,举向了宋怀山。
“主人……”她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滚烫的媚意,“别光抽屁股……那儿……那儿抽腻了,是不是?”
她喘着气,眼睛死死锁住宋怀山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看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到他握着那只脏靴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抽这儿……”她晃了晃自己举高的左脚,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空中神经质地勾了勾,“抽奴婢的骚脚……求您了,主人……”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浪,另一只穿着靴子的右脚也无意识地蹬踹着车盖,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那里也痒得受不了。
“刚才……刚才您嗦了半天……嗦得奴婢脚心都酥了,麻了……可里头还痒!痒得钻心!”她语无伦次,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又聚焦,全然沉浸在一种自我摧残与献祭的狂热里,“这双骚脚……穿靴子装模作样走了那么多年,今天总算……总算现了原形!就是欠抽!用骚靴子抽!往死里抽!”
她几乎是哭喊出来,双手更用力地抬高自己的左脚,将脚心完全暴露在宋怀山面前。
隔着那层湿滑的油光袜,能隐约看到脚心肌肤的纹路和微微的汗湿。
“您看……它都在抖……它求您打它呢!”沈御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媚态,她看着自己不由自主微微颤抖的脚,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独立的、淫贱的、急需被惩罚的活物,“抽它!主人!用那脏靴子!抽烂这层骚丝袜!抽肿它!把它抽得再也不敢穿进正经靴子里去!让它记住……它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给主人糟蹋的玩意儿!”
宋怀山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看着沈御高举的、穿着淫靡丝袜的脚,看着她那张混合着泪痕、红肿、却写满疯狂祈求的脸。
工地女王的冷傲,包厢里沉默的承受,此刻全然碎裂,坍缩成眼前这个举着脚求打的、彻头彻尾的母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贱货。”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沈御高举的左脚的脚踝!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极大,捏得沈御脚踝骨生疼。可这疼痛却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你自己举好了”宋怀山粗鲁的说道,右手早已抡起了那只沾满烟灰酒渍、内里污秽不堪的皮靴。
他掂了掂,靴子沉甸甸的,承载着今晚所有的羞辱与疯狂。
他没有立刻抽下去,而是先用靴子粗糙的底部,轻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拍打着沈御穿着丝袜的脚心。
“啪…啪…”声音不重,却格外清晰。靴子沾着的灰尘和污渍,随着拍打,一点点印在湿滑的丝袜表面。
“呃啊……”沈御触电般颤抖起来,脚趾猛地蜷紧,又痉挛般地张开。
不是疼,是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性暗示的刺激。
隔着丝袜,粗糙的触感被放大,每一次拍打都像直接搔刮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骚脚……果然是骚脚……”宋怀山哑着嗓子,一边继续用靴底轻拍、磨蹭她的脚心,一边羞辱道,“轻轻拍两下就抖成这样?嗯?白天穿着它踩油门刹车,签几千万合同的时候,也这么抖吗?”
“不……白天不抖……白天它装得好着呢!”沈御立刻接口,声音浪得能滴出水,“白天它是‘王总’的脚……现在……现在它是主人的玩具!它装不下去了!它现原形了!它就欠这个!主人……别光蹭……用力!求您用力抽它!把它那点装模作样的劲儿全抽光!”
她一边说,一边竟然主动用被抓住的左脚,去勾蹭宋怀山手里的靴子,脚心贴着脏污的靴底摩擦,丝袜与皮革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主动的、求虐的淫态,彻底点燃了宋怀山。
“操!”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情,抡圆了胳膊,照着那只不断蹭过来的、穿着油光丝袜的左脚脚心,狠狠抽了下去!
“啪——!!!”
这一下,结结实实,力道十足。靴面重重拍在丝袜包裹的脚心上,发出响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