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你的脚……好吃……”
沈御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点头,将他抱得更紧。
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和身上这个男人,和刚才那场荒诞又亲密的丝袜仪式,和此刻激烈交合的身体,彻底融化在一起,不分彼此。
终于,在又一次凶猛的顶撞中,宋怀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到她体内深处。
几乎同时,沈御也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般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喊。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宋怀山瘫软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撑起身体。
他张开嘴,一直含在嘴里、已经咀嚼得稀烂的两团丝袜混合物,随着他松口的动作,掉落在了沈御赤裸的胸口上,粘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沈御看着那团东西,又看看宋怀山。宋怀山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期待。
沈御明白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指,拈起胸口那团湿漉漉、烂糟糟的丝袜残骸,放进了自己嘴里。
她自己的嘴里原本也还有一点残留,现在彻底合二为一。
她含着,慢慢地咀嚼了几下,然后抬起头,主动吻上宋怀山的唇。
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将嘴里那团已经完全分不出彼此、混合着两人唾液、被咀嚼得稀烂的丝袜,一点点地,渡了过去。
宋怀山接纳了。他含住,也咀嚼了几下,然后喉咙滚动,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他看着她,眼里有什么东西亮得惊人。
沈御也看着他,忽然间,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变态,不是单纯的羞辱。
这是一种更深的标记,一种扭曲的“共食”,一种宣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仪式。
那被嚼烂吞下的丝袜,就是他们的“食物”,是联结的凭证。
心里最后一点疙瘩,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宋怀山汗湿的脸颊,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不带任何情欲的急迫,只有事后的亲密与安宁。
宋怀山回应着她的吻,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在地毯上,分享着同一个漫长而安静的吻,直到呼吸再次同步,心跳渐渐平稳。
宋怀山一直闭着眼,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但沈御知道他没有——他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某种警觉的张力。
二人这样躺了好一会儿。
“沈御。”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模糊。
“在。”
“你女儿今天说的那句话——‘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宋怀山顿了顿,睁开眼睛,看向她,“你觉得,你属于我吗?”
沈御一下愣住了,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看起来有些朦胧,但底下那片深潭,依旧清晰。
沈御深吸一口气:“反正此时此刻,我是属于你的”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但眼神很坚定,没有躲闪。
宋怀山看着她,眼神难掩狂热,看了很久,更用力的抱紧她,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有昨天捆绑留下的淡红痕迹。
他能听见她的心跳,能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他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开口:
“我也不知道这一切能维持多久,我只知道,以后就算下地狱也值了。”
沈御没在多说,只是默默往宋怀山那边蹭了蹭,脚伸过去贴住了他。
而宋怀山,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很久很久。
他在想沈御白天看他的眼神。在想林玥那句“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