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她虚伪肮脏?
还是……像曾经的宋怀山一样,将一切沉默地消化,然后继续扮演那个可靠的、仿佛什么也没看见的助理?
“谁知道呢。”她低声说,“可能……需要点时间消化吧。”
“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的女强人受辱,”宋怀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直白,“对不起,我太喜欢你这样了。我觉得,特别诱惑。看到你也会疼,也会怕,也会在我手里发抖……特别诱惑。”
他俯身靠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他说你是女侠,潇洒,强大,仗义助人,是所有人的榜样……我偏要当着他的面,把你那些光环一层层扒光!让他看看,他心中那个无限伟岸、高高在上的女侠,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个被男人用烟头烫脚都不敢躲、被当众扒了鞋玩弄也不敢吭声的——”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沈御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彻底说中、无处遁形的羞耻,以及那羞耻深处翻涌上来的、滚烫的兴奋。
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清晰,更灼人。
她的眼睛湿润,看着他,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赤裸裸的欲念和臣服。
“是……”她喘息着,接上了他的话,声音破碎却清晰,“是个……骨子里就欠……欠收拾的……骚货。”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最后的屏障。
宋怀山低吼一声,猛地吻住她,不再是刚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席卷一切的粗暴和占有欲。
沈御几乎是立刻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上去,急切地索求更多。
衣物在撕扯和喘息中被迅速剥落,冰袋和毛巾早被扫到地毯上无人理会。
客厅柔软的沙发成了新的战场,承载着这场因羞辱而点燃、因征服而沸腾的激烈性爱。
没有太多前戏,只有直接的、仿佛要确认彼此存在的撞击和占有。
沈御的呻吟不再压抑,混合着疼痛的抽气和愉悦的哭喊,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闭着眼,眼前晃动的却仿佛是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和周远那双从后视镜里瞥见、瞬间凝固后又迅速移开的眼睛。
这想象让她颤栗,让她崩溃,也让她前所未有地……高涨。
宋怀山同样失控。
他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些粗鄙又直白的侮辱,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残存的理智和尊严上,却又奇迹般地催生出更汹涌的快感。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淹没了他。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
结束后,两人久久没有动弹,只是沉重地喘息着,汗水交融,体温灼人。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和一种精疲力尽后的奇异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山才动了动,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伸出手,将沈御汗湿的身体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沈御温顺地靠着他,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但心里那片常年呼啸的风雪之地,此刻却仿佛被一种滚烫的、粘稠的东西暂时填满了。
虽然她知道,那东西可能名为“堕落”。
“对不起。”宋怀山忽然在她头顶低声说,声音有些闷,“我太……混账了。不该那么说你。”
沈御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别道歉……我们说好的,以后你都别道歉,主人。”她顿了顿,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而且……你没错。你说的,可能就是……真相。”
宋怀山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客厅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变幻的光带。
夜深了,万籁俱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这片混乱过后的狼藉中,清晰地共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