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继续拍打。
不是连续的,是有节奏的。
拍一下,停顿几秒,再拍一下。
力道逐渐加重,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踝。
金属边缘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拍打的脆响,在古典音乐的背景下,形成一种诡异而私密的节奏。
沈御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
她不再试图忍耐,而是任由那些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个音节都清晰可辨。
周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他眼睛盯着前方道路,大脑却在疯狂运转。
他见过沈总的各种样子——威严的,疲惫的,愤怒的,甚至脆弱的。
但眼前这个,被一个男人在车里用名片夹拍打脚、发出那种声音的沈总……他没见过。
也不敢想。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沈总没发话,他不能干预。他只是个司机,只是个助理。他需要做的,就是目视前方,平稳驾驶,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
可是太难了。
余光里,那只穿着肉丝的脚在宋怀山手里颤抖,脚背上已经泛起一片片的红痕。
后座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副驾驶座上,宋怀山面无表情地拍打着,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车子驶下四环,进入辅路。距离广华里还有两个路口。
这时,宋怀山停下了拍打。
他把名片夹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然后他抬起右手——那只一直夹着烟的手。
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烟头积了长长一截灰,暗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车厢里明明灭灭。
宋怀山看着那截烟头,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御。
沈御也看着他。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很平静——一种认命的、甚至带着点期待的平静。
宋怀山把烟递到嘴边,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烟头的火星猛地亮起,然后迅速黯淡。
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左手依旧握着沈御的脚踝,右手捏着那截烟,烟头朝下。
动作很慢,但毫不犹豫。
烟头按在了沈御的脚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肉丝。
“啊————!!!”
沈御的尖叫瞬间撕裂了车厢的寂静。
那不是压抑的呜咽,不是细碎的呻吟,是真正的、尖锐的、带着剧痛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左脚剧烈挣扎,想要抽回,但宋怀山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着她的脚踝。
烟头与丝袜接触的地方冒起一缕极细的白烟,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糊味。
丝袜瞬间被烫出一个小洞,洞口边缘的尼龙织物熔化、蜷缩,粘在皮肤上。
透过破洞,能看见底下皮肤迅速泛起一小块圆形的红痕,中心位置已经开始发白。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秒钟。
宋怀山立刻拿开了烟头,随手扔出窗外。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熄灭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沈御的尖叫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抽泣。
她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左脚还在颤抖,脚背上那个烫伤的痕迹清晰可见,周围的丝袜已经皱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