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微银发披肩,不外出时,她总喜欢这般,少了许多束缚:“过些时日,我需得回宗门一趟。”
仔细算来,她有一阵子没回宗门了。
该去同师尊请个安,见个礼。
白晏:“回多久?”
陆疏微道:“一两日,你可以在我洞府中等我。”
这是她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白晏“嗯”了声:“好。”
夜色入户,烛火跳动,昏暗的室内被搅扰。
白晏跪在陆疏微身前,勾起一条束带,仔细地覆在女人的眼睛上。
视线被遮挡,听觉和触觉变得更为清晰。陆疏微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一条链子束住。
稍稍一动用灵力,就能将这链子扯下,白晏故意压低笑声,气息在女人耳边浮动:“别动,今日要听我的话。”
陆疏微纵容着她。
前奏准备好,白晏拍拍手,阁宇内响起悦耳的琴音。
陆疏微神经紧绷。
指尖轻触,白晏瞧着陆疏微的神情,带着点点难言的满足,她开始无理取闹:“小陆,当日若是让我通过尚音宗的考核,今日,我就是你的师妹了,”她指节弯曲,随着节奏轻点,“同师妹做这种事情,想来,会有更多感概吧。”
她放柔了声调,可其它地方却没有半点轻柔的样子。
陆疏微咽下断续的语调:“白晏,别乱说。”
一句话说完,她控制不住呼吸,心口越烈跳动,呼吸像是被夺走。
偏偏阁宇内的琴音如同跟她相连般,总能一次次地盖去她的声。只有离她不过分寸之距的人尽收耳中。
“我哪有乱说呢?”白晏加了几分力,抚在潺潺流水之地,语气中注入委屈,“我本可以叫你,陆师姐的。”
耳畔边的声调一次次的引着她,陆疏微看不见面前的人,单是脑海中的幻想,就足以让她溃不成军。
但某人还是不知足,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师姐,陆师姐,你怎么都不理我啊。师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师姐不高兴了吗?”
陆疏微咬着唇不说话。
喉咙间的痒意蔓延。
白晏锲而不舍,勾连挑动:“师姐,你怎么不说话,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还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师妹啊!”
头皮一阵发麻,细小的电流一路向上,陆疏微咬牙压制:“白晏,你住口。”
白晏更加委屈了:“哦,我住口,”她故作好奇地问,“我住口的话,师姐是不是应该开口?”
话音未落,不给反应的时间,白晏扣住那一点,像在拨弄琴弦,一次次,乐此不疲。
食指和中指被水渍润满,湿淋淋的。
白晏盯着被打湿的指,扯去陆疏微眼睛上的束带。
束带后的眼睛早已通红,眼底蓄满晶莹水花,眼尾挑着动人的绯意。银白发丝散在白皙湿润的肌肤上,有几根不老实的折在肩膀处。
白晏呼吸一窒,不由得咽了下。
她抚上陆疏微的脸颊,将瑟缩的人带到怀中,指节再次隐没在潺潺中。
陆疏微揪住她的衣衫,嗓音哑得厉害:“白晏……”
白晏哄她:“小陆,再来一次。”
怀中人的温度在不断上升,颤抖不断。但绑在陆疏微两条手腕处的链子束缚了她的行为。
许是注意到她的无措,白晏将那条链子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