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要把它还给你。”
赵坤的瞳孔微缩。
那股灵力波动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不是因为威力,而是因为那种诡异的、直指神魂的侵蚀感。
“你修的是什么邪功!”
他挥掌拍出,试图将林澜震退。
但林澜没有躲。
他硬生生承受了这一掌,借着冲击力反而贴得更近。
噗……
赵坤的掌风贯穿了他的左肩,鲜血喷涌而出。
但同一时间,林澜的右手已经按上了赵坤的胸口。
“中了。”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却笑得森然。
心楔的力量瞬间涌入赵坤的经脉,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朝着他的神识窜去。
“你——!”
赵坤大骇,连忙催动灵力抵抗。
他的修为远在林澜之上,按理说这种程度的神识攻击根本伤不了他。
但他忘了一件事。
林澜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正面击败他。
从交手的第一刻起,心楔的力量就在不断渗透,一丝一缕地侵蚀着他的防御。那些看似莽撞的攻击,每一次近身,每一次接触,都是在播种。
现在,种子发芽了。
赵坤的动作开始迟缓,神识变得恍惚。
“这……这是什么……”
他踉跄后退,眼神涣散。
林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扑上去,掌心再次按上赵坤的眉心。
“我师尊叫陈青岳。”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青木宗第三十七代掌门。”
灵力涌动,心楔的力量疯狂侵蚀着赵坤的神识。
“他收养我的时候,我七岁。教我识字,教我修行,教我做人的道理。”
赵坤的身子开始痉挛,口中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死的时候,我就在百丈之外。”
林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攥着赵坤眉心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
“我看着你们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鲜血从他的伤口中不断涌出,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但他没有停。
“三个月了。”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每天都在想,该怎么杀你。”
赵坤的瞳孔已经涣散,神识在心楔的侵蚀下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