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晚似乎对我的走神不满,她更紧地贴上来,几乎是坐在了我怀里,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开始解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如彬哥哥,你心跳得好快。”她在我耳边吹气,声音压得极低,“放松点嘛,演戏要演全套。你看,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们哦。”
我收回心神,顺着她暗示的方向,用余光瞥向纸门外。
走廊尽头,似乎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身影一闪而过,目光似乎在我们这边停留了一瞬。
是店里的客人,还是黎东谌的人?我暂时无法确定。
“来嘛,别光坐着。”黎小晚引导我的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她的入手感觉腰肢柔软温润,我愣了一下,本能地摸了摸。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身体更软地靠过来,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我胸膛上,仰起脸,嘴唇凑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着清酒酒香。
“如彬哥哥……”黎小晚引诱着我,“听说耳垂是很多女人的敏感点哦,你要不要…试一下舔我的耳垂?”
虽然她是询问的语气,可她已经微微偏头,将那一侧小巧白皙的耳垂暴露在我面前,上面戴着一枚银色的耳骨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几缕挑染成紫色的碎发扫过颈侧,更添几分妖冶。
试试?在这种地方?在筱月可能看着、听着的地方?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强迫推进未知领域的恐慌攫住了我。我应该推开黎小晚之后严词拒绝她。
但筱月的话、任务的需要的“表演”、还有黎小晚眼中的挑衅与魅惑、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牢牢缚住。
不能搞砸。筱月在看着。任务必须完成。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支撑着我在筱月眼下“做坏事“的意志。
我努力忽略掉心中翻江倒海的自我厌恶和愧疚,低下头,嘴唇试探性地触碰到她冰凉的耳垂。
“嗯……”黎小晚立刻发出一声似满足似鼓励的短促鼻音。
得到“鼓励”,我慢慢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了一下那枚耳骨钉周围的肌肤,再仔细地把她的小耳垂含在嘴里,以舌头用心舔舐着。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微咸的汗意和浓郁的香水后调,能感觉到她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跳动的韵律。
“对,就是这样…如彬哥哥…”她在我耳边微微喘息,声音更哑了,“你舔得不错哦,还有脖子…我的脖子也挺敏感……”
她继续用言语引导着我的唇舌。
我像个提线木偶,听话地沿着耳垂向下,滑向她纤细的脖颈。
我的舌头所及之处,肌肤细腻温热,脉搏地跳动也渐渐加快,黎小晚的呼吸也随之加重,她搂着我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缩进我的怀里,发出猫儿般餍足的娇哼。
这种被不良少女引导的感觉,让我既屈辱又…可耻地产生了一丝生理反应。
酒精、少女温热柔软的娇躯、耳边暧昧的喘息,以及长久以来因为筱月心事重重和自身逃避而压抑的性欲,居然在此时此刻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我的下腹不由得发紧,血液向某个地方汇聚。
我怀里的黎小晚当然感觉得到我的变化——像她这样古灵精怪地未成年女学生不可能发觉不到。
她的手原本只是搭在我大腿上,此刻却无意般轻轻划过大腿内侧,隔着我的裤子,触碰到了那个已然苏醒、坚硬起来的裤裆部位。
她的小手隔着裤裆的布料缓缓抚摸着,兴奋的说,“哎呀…如彬哥哥,你这里…有反应了哦。”
她的小脑袋从我颈窝间退开一点,亮得惊人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里除了得意以外,还有毫不掩饰的性趣。
她涂着深紫色唇膏的嘴角弯起一抹笑意,“还挺精神的嘛。看不出来,你平时看着那么老实,原来也不是柳下惠啊。”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感受着它的硬度、温度和尺寸。
她的手很小,几乎不能完全包裹,但动作却老练而挑逗。
“放手,不准你摸那里!”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开。
脸颊发热,羞耻感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不仅仅是她动作地冒犯,更是因为她戳破了这层我勉强维持着的可悲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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