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放松咽喉,让那可怕的巨根大龟头更深入一些,同时生涩地、笨拙地转动小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内舔舐着那滚烫茎身上暴突盘虬青筋。
筱月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大龟头渗出的粘液,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真乖啊筱月,就是这样,你学得真快…”李兼强舒服地说着,腰胯前后轻轻挺动,将自己更深入筱月温热的口腔,“你也要前后动一动,用你的嘴套弄爸的鸡巴…深一点,再深一点,这样子我很快就会射出来了…”
筱月含恨带嗔的瞥着父亲李兼强的神情,又一次“听话”的用自己的嘴唇前后套弄他的阴茎,紫黑的茎身渐渐涂上了筱月小嘴套弄时留下的晶亮唾液。
只是筱月同时也被那越来越深的口交动作顶得喉咙发堵,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她为了减轻口交巨根的痛苦,被动地随着父亲前挺的节奏,让巨根在顺着她的唾液在口腔内进进出出,粗砺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上颚,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和窒息般的压迫。
筱月粉白的脸颊随意父亲的动作被撑得一下接着一下的鼓起,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大龟头马眼的前列腺液不断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和楼梯间的地板上。
“我靠…”黎小晚又在我耳边惊叹,羡慕的说,“你老婆这嘴…被撑得满满的…看着就好辛苦,但肯定也很带劲。难怪她会被迫接受,要是我,看到这么大的家伙,估计也会忍不住想试试…感觉一定会爽翻天吧?”
我眼睛赤红,用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斥骂她的话,“你闭嘴!这都是你搞的鬼!”
黎小晚非但不怕,反而朝我吐了吐舌头,承认得大大方方,“对啊,就是我。谁让你不给我买烟?这就是惩罚。不过…我也没想到能亲眼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啧啧,警察叔叔,你还真是能忍啊,老婆在你家楼上给你爸口交,你都不冲出去?还真是…爱老婆和家人呢,为了维持体面,这都能忍得住。不过也还好啦,你老婆被迫出轨的对象是你爸,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修复夫妻关系和父子关系呢,对吧?”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修复?怎么可能修复?这肮脏、下作、令人作呕的一幕,已经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在了我的心底。
我痛苦地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继续窥视者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冲出去?
我能做什么?
殴打父亲?
那只会让事情更糟,让筱月更无地自容。
我能做的,只有躲在这里,像最卑劣的懦夫一样,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
“黎小晚,”我嘶哑着声音,“烟…我给你买,什么烟都行。求你,别再说了,也别…再搞任何事了。安分一点,好不好?”
黎小晚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和灰败的脸色,脸上的戏谑渐渐收了些,耸耸肩,说,“行吧,看在警察叔叔这么‘可怜’的份上,成交。”
我们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楼梯上方。筱月似乎麻木地适应了口交的节奏。
她更主动地吞吐着巨根,虽然动作生涩,但至少能勉强跟上父亲越来越急促的挺动。
她的螓首前后起伏,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口交动作晃荡,嘴角混杂唾液和泪花,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在楼梯间昏暗光线下有种诡异而脆弱的堕落之美。
“嘶嘶…筱月,你的嘴…真他妈的会吸,呼…好他妈爽…”李兼强喘着粗气,言语粗俗下流,他双手都按在了筱月脑后,更用力、更有节奏地将自己往她那湿热的口腔深处顶送,每次都想插进筱月口腔的更深处,让筱月发出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压抑的呜咽和干呕声。
“再深点,喉咙放松点就能吞进去了,这就叫做深喉,筱月,呼,太爽了!”父亲舒爽的说着。
筱月的身体承受着他的前后挺动而晃动,双手抓着父亲肌肉结实的大腿根部维持平衡,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脸颊和下巴拖出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而翻白,泪花不停涌出,那根灼铁般的阴茎在她口中肆虐,筱月真的在深喉父亲的巨根。
那肯定是近乎晕厥的窒息和喉咙被撕裂的错觉,但筱月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在取悦父亲的巨根,好让这折磨快点结束。
“快了…筱月,爸快了…再快点,用力吸,用力舔!”李兼强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腰腹挺动的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最快,近乎野蛮地插着筱月的口腔深处。
筱月也像是明白了这是最后关头,拼尽最后的力气加速吞吐的节奏,喉咙发出更加用力的吮吸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哽咽。
“来了,筱月,爸要射了,嘴张大!”李兼强猛地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筱月的头,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巨根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灼热、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进筱月无法防备的口腔深处,甚至直接冲进了她的咽喉,被迫直接吞咽入胃里。
“唔!咕咕…咳咳咳…我…不…!!”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射精呛得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后退,但李兼强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强迫她接受这令人作呕的馈赠。
筱月的喉咙剧烈地鼓动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但父亲的射精量实在太大,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弄脏了她的衣领和胸口。
那副景象,既淫荡又凄楚。
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李兼强终于放松了力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感。
他松开手,那根依然半硬、沾满浊液的巨根从筱月口中滑出,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