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男人的呵斥声!“妈的,这边也看紧点!别让那个女警察跑了!”
“黎总说了,抓住一个赏十万!都他妈给我打起精神!”只见五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正从巷口涌进来,粗暴地推开挡路的站街女和醉醺醺的客人,凶悍的目光扫视着巷内,眼见就要与迎面走来的父亲和筱月撞个正着。
父亲和筱月的脚步猛地顿住。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坏了!
父亲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侧身,将筱月完全护在自己身后阴影里,同时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用自己宽阔的肩膀挡住对方的视线。
但那些保镖显然已经看到了他们。
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疤的保镖队长目光落在父亲身上,又狐疑地试图看向他身后被挡住的人。
“李部长?”保镖队长认出了父亲,语气带着一丝惊讶和审视,“你怎么在这儿?大厅和后院那边搜遍了都没找到人,我们来这边巷口看能不能堵到人,那个女警察很可能也从这边溜走。
你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他的目光试图绕过父亲,看向他身后低着头的筱月。
父亲脸上堆起了圆滑笑容,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地盖过了对方的问话,“哎呀,是王队长啊,吓我一跳,我以为是谁呢。
可疑的人?没看见没看见,我这儿正忙点儿私事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将筱月更紧地贴墙藏在阴影里,同时他的左手看似随意地垂下去,却一把搂住了筱月的腰肢,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在筱月猝不及防的轻微惊呼声中,父亲高大的身躯顺势完全覆盖下去,他猛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筱月那双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呜——”筱月的声音被彻底封堵,变成一串支离破碎的、充满不甘的鼻音,如同她内心的无声抗议。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路灯将父亲的身影拉得如山般沉重,他把筱月完全圈禁在自己与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一手紧箍着她的腰,一手撑墙挡住她的去路,那副姿态里透出的强势,让我看得心惊肉跳。
父亲低垂的头颅和紧绷的下颌线透出一股狠劲,这个吻里没有一丝温存,只有纯粹的压制。
他好像急于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将她的一切反应都吞噬、覆盖,直至彻底抹去。
筱月起初明显僵硬无比,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
她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得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
但父亲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那几个保镖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暧昧又了然的神情,互相交换着猥琐的眼神,原本紧张搜查的气氛变得有些异样。
保镖队长干咳两声,语气缓和了些,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调侃,说,“呃……李部长,你这兴致挺高啊?在这地方就……?”父亲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嘴唇离开筱月的嘴唇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
他脸上带着被坏了好事的不耐烦和男人都懂的讪笑,回头对保镖队长说,“妈的,别提了,在里面忙活一晚上,憋了一肚子火,刚出来找个顺眼的妞泄泄火,就被你们咋咋呼呼地打断了,真他妈扫兴!”他说话间,手臂依旧紧紧搂着筱月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侧,让她的脸深深埋在自己肩窝里,完全不给保镖们看清她正脸的机会。
筱月的身躯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愤怒,还是刚才那个猝不及防的吻。
保镖队长嘿嘿笑了两声,目光在父亲怀里的“站街女”身上扫了一圈,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紧身衣和黑色短裙勾勒出的火辣身材还是让他吹了声口哨,说,“李部长好眼光啊,这妞身材真不赖!不过……”他转过话头,还是有些疑虑,说,“黎总那边命令严,要不让这位小姐抬起头来看看?我们也好交差……”
“看什么看!”父亲立刻打断他,带着蛮横和不悦说,他空着的那只手甚至故意向下,在筱月穿着丝袜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惹得筱月身体又是一颤。
“老子正上火呢!没看老子裤裆都他妈快撑炸了!”父亲骂骂咧咧,演技逼真,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西裤裆部惊人的隆起更加显眼,“这妞是老子先看上的,谁他妈也别想截胡!你们要搜就去别处搜,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完事儿了随便你们怎么查!“说着,他搂着筱月,作势就往旁边一个更黑暗的、堆满废弃桌椅的角落里去,那架势仿佛真的要当场”办事”。
保镖们被他这粗俗直白的举动和话语弄得哄笑起来,那点疑虑也彻底打消了。
保镖队长连忙摆手,说,“得得得,李部长你忙,你忙!我们再去别处看看,不打扰你的好事。”他说着,还对父亲挤眉弄眼,“你完事儿了,让弟兄们也尝尝鲜呗?这身材看着就带劲!”
“好说好说!”父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搂着筱月快步隐入更深的阴影里。
那群保镖嬉笑着,果然分成两拨,一拨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搜查,另一拨则守在了巷口,时不时还朝着父亲和筱月消失的角落张望几眼,似乎在等着父亲完事之后“接力”。
我躲在一个巨大的的垃圾桶后面,指甲几乎掐进手心里。
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离奇又令人窒息的噩梦。
父亲那粗暴的吻,筱月那震惊屈辱的眼神,保镖们猥琐的调笑……每一个画面都我都不敢置信……因为我的妻子筱月被父亲当成了“站街女”——即便那是因为父亲保护筱月不被保镖们发现她的样子。
我蹲在角落里,路灯光线几乎完全被吞噬,只能勉强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模糊轮廓。
父亲似乎低声对筱月急速地说着什么,语速很快,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