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玩那个什么……那个好。“她显然对”夫目前犯“极为排斥。
柜台小姐刚帮另外一位客人登记完毕,转过头来对虞若逸说,”好的,非常明智的选择。
请您随这位侍者去更衣室更换服装。“她示意了一下旁边一位女侍。
虞若逸跟着女侍者走向侧面一个挂着绒帘的通道。
我站在原地,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那道帘子后面。
我不断环顾四周,奢靡的环境此刻在我眼里如同囚笼。
筱月到底在哪?她在做什么?魏汝青呢?过了没多久,那道绒帘再次被掀开。
虞若逸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性感暴露的服装。
甚至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由几根细带和少量闪光布料组成的装饰。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仅仅勉强遮住关键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都暴露在外,蕾丝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搭配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脚踩着一双亮黑色的高跟凉鞋,让她的腿型显得更加修长。
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披肩松松地搭在她肩上,非但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的脸上也戴上了一只精致的半脸羽毛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只留下涂了亮色唇彩的嘴唇和光洁的下巴。
面具后的眼睛,眼神躲闪,脸颊绯红,羞耻得几乎不敢看我,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想要遮挡,却又显得徒劳。
这身打扮将她少女青涩又被迫展示性感的矛盾感放大到极致,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
我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柜台小姐点了点头,说,“很好,请跟我来。”她将我们引至标示着“国王游戏”的入口,随着两扇大门的开启,一个光线更为暖昧流转的空间呈现眼前,那里的空气里交织着一丝令人微醺的甜香。
这是一个不算特别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的小厅,灯光是幽暗的紫粉色,聚焦在中央一个小巧的圆形舞台上,舞台周围是一圈舒适宽大的沙发卡座,此刻已经零星坐了几位客人,大多衣冠楚楚,脸上是审视和玩味的表情。
小厅四周靠墙的位置,或坐或站,大约有十几位年轻女子,她们都穿着和虞若逸风格类似但款式各异的性感服装,戴着面具,这就是所谓的“奴婢”们。
环肥燕瘦,各有风韵,但无一例外都在展示着身体的诱惑。
我被引到靠近角落的一个沙发卡座坐下,侍者低声告诉我可以点酒水,也可以纯粹观看。
虞若逸则被引到那些“奴婢”中间的位置坐下,她低着头,身体绷得很紧,极不自在。
我的目光焦急地在厅内扫视,搜寻着筱月或者魏汝青的身影,但光线昏暗,大家都戴着面具,根本无法分辨。
就在这时,小厅前方的舞台上灯光稍微亮了一些。
只见舞台上,一个身材肥硕、穿着昂贵丝绸衬衫中年男人,正半躺在一张豪华的贵妃椅上。
他怀里搂着一位身材火辣、只穿着紫色亮片比基尼和透明纱裙的“奴婢”。
那女人跨坐在他的一条肥腿上,正随着厅内播放的舒缓暧昧的音乐,扭动着腰肢,用身体磨蹭着男人的腿。
男人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瓣上揉捏滑动,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脸上是志得意满的酒气的笑容。
“小妖精……扭得真带劲……”男人含糊地笑着,声音透过不太清晰的音响传来,“一会儿跟爷走,爷好好疼疼你……”那女人发出娇滴滴的笑声,声音刻意拉长着说,“嗯~王总您真坏……您可要说话算话,多打赏人家一点哦……”这一幕看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所谓的“国王游戏”?用金钱买断一时的为所欲为?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虞若逸。
她正看着舞台方向,面具下的嘴唇紧紧抿着,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被这直白的场面吓到了,也更加害怕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
我心乱如麻,后悔、焦虑、担忧、还有一丝莫名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筱月,你到底在哪里?国王游戏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混合着昂贵香薰、雪茄烟气和一种更为原始的、欲望蒸腾的味道。
幽暗的紫粉色灯光下,那些身着寸缕、仅以薄纱和闪光布料蔽体的“奴婢”们,像一件件被精心包装后陈列待售的商品,被动地承受着沙发上那些“国王”们肆无忌惮的、评估货物般的目光。
虞若逸蜷缩在角落的一张高脚凳上,那身勉强遮体的黑色蕾丝和吊带丝袜将她少女的青涩与被迫展示的性感扭曲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揪的脆弱感。
她低着头,羽毛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紧绷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极度的不安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