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筱月……”父亲蛊惑着筱月说,“没人会来的,这个时间,都在吃饭午休,你听,多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淫邪的说,“还有……你的胸……嗯……”
“你——!”筱月似乎被这露骨的话惊得说不出话,窃听器里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
索尼耳机里继续传来着虞若逸的说话声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从筱月姐的衣衫下摆摸进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侧软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软了,她好像没有抵抗的样子……你爸的手摸到内衣文胸那里去了……他隔着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刚刚揉筱月姐软肋的肌肤时候还要用力……”窃听器里,筱月的声音被情欲和理智撕扯得发颤,她说,“老李,你……你别摸我了,别那么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说话声音里的娇媚任谁都听得出来。
“筱月又在骗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还想更舒服,看看这里……”窃听器里传来布料被拨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父亲带着喘息声音,“……都已经湿了……连丝袜都湿透了哦筱月……”
“啊!别……”筱月惊喘一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肤,“拿开你的脏手……”
“如彬哥!”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羞,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着丝袜,按在筱月姐的那里……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了墙上……”听着虞若逸的描述和窃听器里筱月的娇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欲望令我的阴茎也在慢慢抬头变硬。
窃听器里,父亲李兼强喘息着,得寸进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怜可怜我,让我蹭蹭,就隔着丝袜……让我那宝贝蹭蹭你的娇蕊……就一下……我保证……蹭完我就走,绝不久留,我憋得太难受了……”
“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声音是极度的羞耻和崩溃无力的抗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是……这里是消防通道,待会有人经过怎么办?”
“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亲软磨硬泡的说着,“你看龟头胀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软了……”
“我……我才不心软!”筱月的声音在发抖,但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更加顺畅了些?
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适应了父亲丑陋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在无意识地追寻着某种令其更“舒适”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父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就该伺候男人的……”“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愤地打断他,但她的阻止苍白无力。
虞若逸的解说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盐,“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弃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顶在墙上……你爸的手……彻底钻到她裙摆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还一直捏来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开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样子……”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啊!”筱月短促的惊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亲的声音毫无诚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这丝袜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个小洞,没事没事……我轻点……”
“老李,你个混蛋!”筱月娇叱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传来她激烈推开他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她难以置信的说着,“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丝袜。
现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肤了,筱月姐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踢开他……”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竟然……容忍到了这种地步?!
“嘶……”父亲吸了口气,着迷而享受的说着,“真滑……比丝袜还滑,筱月……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别……别说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说着,已经没有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督形象。
“好,不说,不说……”父亲哄着,喘息却越来越重,“那,筱月帮我,用你的小穴帮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其他事,快点……我午休时间快到了……”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窃听器里无限放大。
然后,我听到了筱月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呜咽。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死死压低,充满了惊骇,“筱月姐她……她点头了,虽然很小幅度……但她点头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摆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着一条很小的浅色底裤,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几乎能看见底裤里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东西……就是他大得吓人的阴茎贴上去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顶在筱月姐那个……小穴磨蹭!”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父亲满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鼻音。
“对,对……就这样,筱月,用你的小穴磨我的鸡巴,快点……”父亲低声催促着说。
“嗯……嗯……”筱月的回应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快一点,筱月……对……屁股动起来……蹭我……”父亲步步紧逼。
“你慢……慢点,老李,你的东西太粗了,你还那么用力……”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啊——!你……你慢点……别……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还说不想要?”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一种残忍的戏谑,“看你这副样子……明明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对吧?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嗯?”我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着筱月的回答。
窃听器里,是筱月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无法承受的细微呜咽,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比较的问题,而是用近乎崩溃甜腻媚音讨饶,“老李,别……别问了……求你,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种声音听在父亲耳里无异于是最大的鼓励。
“好……那我就再快一点……”父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凶狠,“用你的双腿夹紧我……对……就这样……让我感觉你……让我感觉你是怎么为我……抖起来的……”接下来的几十秒,窃听器里充斥着的,是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摩擦声、黏糊的水声、父亲粗野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筱月接近失控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而又羞耻到极点的娇吟与呜咽。
那声音与我记忆中任何一次与她亲热时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