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图书馆大门,来到阳光下,她才不易察觉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次的“测试”,似乎再次证明了筱月在努力回避。
我心中的疑虑稍减,甚至开始觉得虞若逸的判断或许过于武断和阴暗了。
也许……也许办公室那次真的只是一个疯狂的意外,筱月正在努力地将它埋藏。
然而,虞若逸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第三个周末,我怀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彻底证实或证伪的心情,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筱月提议,“今天天气真好,再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吧?上次那本历史书还没看完。”这一次,筱月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
筱月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握着梳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沉默着,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似乎有些出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故作轻松地问,“不想去吗?那我们去别的地方也行。”筱月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说,“没有,就是觉得……总去图书馆,有点闷。
不过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她顿了顿,补充说,”我也有几本想看的杂志。“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自然。
“好,那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筱月点点头,转身走向衣柜。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打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服间缓缓划过。
她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停留在那些舒适的休闲服或运动装上,而是越过了它们,落在了衣柜更深处。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件迭放着的衣物上她将它拿了出来,展开——那是一条黑色的、面料看起来颇为顺滑的及膝短裙。
接着,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透着肉色的透明丝袜,以及一件米白色的、款式略显修身的高领毛衣。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这身打扮……与我手中那台摄像机里,父亲在办公室对筱月所说的那句“……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何其相似。
她是要……筱月没有看我,只是拿着这些衣服,低声说了句“我换衣服”,便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心中那股不安和那个疯狂的测试计划再次翻涌上来。
虞若逸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
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几分钟后,门开了。
筱月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换上了那身衣服。
黑色的短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透明的丝袜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纤长柔美,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温婉中又透着一丝难得的、精心打扮后的妩媚。
她甚至淡淡地涂了点唇膏,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这身打扮与她平时穿警服时的干练飒爽,或是穿休闲服时的随性自然截然不同,分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女性魅力。
“怎么了?不好看吗?要不要我换别的衣服?”筱月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目光,脸上泛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有些局促地用手捋了捋裙摆,问。
“没,很好看。”我连忙收回目光,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涩,“就是……很少见你穿这样。”筱月说,“偶尔换换风格嘛……总不能老是运动装休闲服的。”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无法完全打消我心中那股不断滋生的疑窦。
“嗯,很适合你。”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走吧,我的漂亮老婆。”我们像一对普通的夫妻那样,骑着摩托车,再次来到了博文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依旧安静而充满书卷气。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人们或埋首书卷,或轻声查阅,秩序井然,一切与往常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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