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伏在她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警服。
他咬牙忍着射意,说,“筱月,告诉我……要不要……给我……”筱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理智、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在生理的极致欢愉面前土崩瓦解。
她猛地摇头,又点头,破碎的泣音混合着无法言说的渴望脱口而出,“……爸……别……别问我……”这含糊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如同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火花。
父亲低吼一声,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猛兽,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发起了最后短暂而疯狂的穿刺!
“啊——!”筱月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剧烈反弓起来,脚背绷直。
紧接着,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全靠父亲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又带着无尽羞耻的呜咽。
父亲紧紧抱着她,同样剧烈地喘息着,阴茎仍插在花穴之内,享受着筱月绝顶高潮后的绵长余韵。
感受到身下娇躯持续不断的细微痉挛和仍然紧致温暖的包裹感,父亲追问,“筱月,你舒服吗?”筱月瘫软在冰凉的窗台上,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又被一波波未曾停歇的余韵拉扯着下沉。
她无力回答,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鼻腔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微弱哼唧,像是默认,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父亲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低笑一声,带着心满意足的喟叹,极为不舍地先将自己的阴茎从那黏腻温暖的小屄退了出来。
这个抽离的过程缓慢而磨人,带来令人心悸的酥麻快感,筱月叹息着细声呜咽。
父亲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筱月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娇花。
父亲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办公室那张略显陈旧的真皮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父亲将筱月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依旧微微翕合、泛着淫液与阴精水泽的小屄完全暴露在他尚未射精的坚挺阴茎面前。
筱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察觉到这个过于羞耻的姿势,声音虚弱地抗议,“不……不要这样……”但父亲强势地分开了她的腿,勃发的阴茎再次抵住了那湿腻温热的穴口蜜肉。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说,“筱月,这次我要到最后了。”话音未落,他腰胯沉稳地向前一送,再次深深地插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小屄。
“嗯——!”筱月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酥软哀鸣。
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极度敏感,花径肉璧仍充血微颤,父亲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插入和拔出,过电般的强烈刺激从尾椎震荡向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父亲乐得见到她这副不堪承受的娇弱,他坚忍着射意,放缓了节奏,每次顶送又深又重,抚平她屄内的每寸敏感肉褶,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揉摁。
“筱月,”他喘息着问,动作却并未停止,“这是最后一次了,是吗?”筱月在阴茎抽插中的快感潮汐里起起落落,意识模糊,无力发声,只有点头,泪花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扶手上。
不知道是因为这过于强烈肉体刺激,还是因为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终结。
父亲看着她泪眼朦胧、予取予求的模样,神色黯然,他继续用那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深插顶弄着,低声问,“那……你想像虞老师那样,被我灌满你的身体的最里面吗?”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筱月一部分迷离的情欲。
她剧烈摇头,不得不用带着呻吟的声音说,“不……不可以,爸……绝对不可以,求你了……”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将是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的、无法挽回的印记。
父亲凝视了她几秒钟,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恐惧和坚决。
他只有说,“好。”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
揽住她腿弯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了奔着射精去的前后挺动,力道之大,让沙发不断向后挪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啊啊……慢……慢点……爸……受……受不了了……”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彻底冲垮,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哀鸣和求饶。
父亲低吼着,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猛兽,在这一阵急促到令人窒息的猛烈深插之后,他猛地将阴茎从筱月小屄内抽离。
“不要射我……啊……你……不要……”筱月瞧着那沾满自己莹亮淫液的阴茎朝着自己的警服,在父亲的神爽叹息声音中乱射,白浊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甚至还一些喷在筱月的下颌与鬓发边,警服的正面更是被父亲射的,深色警服都快变成精液颜色的警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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