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冲上头顶,愤怒、羞辱、被背叛的心痛,然而,在痛苦之中,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泛起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某种沉睡的、阴暗的欲望被这悖德的场景悄然唤醒。
我死死盯着屏幕,昨天晚上筱月向我求欢我无法硬起来,现在看着筱月答应了父亲的愿望被他在办公室里“要”一次,我的阴茎却不听话的坚挺起来。
视频里,筱月似乎讨厌被父亲这样挑逗,她推拒着父亲贴近的身躯,焦急的说,“你快一点……我等下还要去医院看如彬……”父亲李兼强满口答应,“好,好。”他那双粗粝的大手,绕过筱月紧绷的纤腰,搭上了警裤的皮带金属扣。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动,在清静的办公室录像里显得格外响亮。
筱月来不及阻止,皮带扣已被他轻易解开。
她发出一声带着哀羞和惊慌的低呼,“我还是不要了……我不要完成你的心愿了!”筱月临阵退缩,或许是在心里想到了我吗?
父亲发出低沉的笑声,胸膛震动,贴近她泛红的耳廓说,“筱月,你是在害怕我吗?还是在害怕你自己?害怕你的身体会记住这种感觉?还是说……”他刻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恶意的提醒,“那天晚上,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那一场你以为的‘春梦’之后,你的身体……就已经忘不掉我给过你的这种感觉了?”
“我没有!”筱月激烈地否认,声音却因父亲突然加重的动作而陡然变调,“啊——!爸,你……!”只见视频中,父亲的双手强势地扒住筱月警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棉质亵裤一起,猛地向下拉扯!
一截白皙、紧绷而富有力量感的大腿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浅色的棉质底裤处,被包裹着饱满的三角区的轮廓若隐若现。
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一根黝黑粗壮的暗影正强势地楔入筱月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是父亲的阴茎,他居然在同一时间把自己的那话儿从裤裆里掏出。
盘踞着青黑色凸起血管的茎身的紧紧贴着筱月下体最后一层亲肤棉质底裤。
紧接着……父亲便用他那因筱月娇躯而兴奋紫胀的大龟头,隔着筱月单薄底裤,缓缓使力去磨蹭着筱腿心娇嫩的凹陷处。
粗糙的布料与敏感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窸窣声。
“你等一下……爸你等……”筱月羞恼地想让父亲先停下来,身体僵硬地试图并拢双腿。
父亲却突然作侧耳倾听状,惊讶地低声音说,“嘘……你听,筱月,外面走廊,好像有人回来了……”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吓得浑身一僵,挣扎瞬间停止,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望向门口方向。
就在她心神被分散的这刹那,父亲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同时胯下用力向上一顶。
“嗯唔——!”筱月发喉咙深处叫出一声混杂着惊愕与强烈刺激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隔着一层布料的、结结实实的碾磨,故意压迫在她敏感的阴蒂肉芽上,带来酸麻的冲击。
短暂的寂静后,筱月意识到被骗,羞愤交加,呼吸急促地低声叱骂,“爸,你骗我!”父亲嘿嘿一笑,脸上毫无愧意,反而说,“我老了嘛,耳背听错了常有的事。
再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自己灼热的巨物不紧不慢地研磨蹭刮着底裤那片微微有了湿意的嫩肤,”筱月刚才那一下……缩得可真紧啊……““你……你胡说!而且,你那里那么长,还那么大那么粗,说你是耳背的老人明明就是在骗我……”筱月脸颊烧得通红的说着。
她扭动腰肢,不让父亲的茎身贴得那么紧,可每次细微的移动,反而更像是迎合着父亲的阴茎,给筱月带来更挠心的摩擦感。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的身体最清楚。”父亲低语着,茎身上的动作变得愈加绵密,大龟头先又顶又蹭,而后是沟壑般的冠状沟滑过筱月的底裤,上翘着寻到她被薄薄底裤隔开的阴蒂肉芽,画圈圈般的揉压和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在模仿要撬开那最后的防御动作,舒爽得发出叹息,说,“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能被筱月这么说……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筱月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鼻腔里地细微喘息无法压制的密集起来。
她的身体在父亲老练的撩拨下,可耻地开始发热、发软,熟悉而又被她所极力漠视的空虚感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恨透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恨透了父亲总能轻易点燃她身体的火焰。
“别……别说了……”她几乎算是在哀求。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无助地踮着地,大半个娇躯的重心几乎完全依靠在父亲揽住她的手臂上,那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屈从姿势。
父亲不再言语,只用更持续、更深入的磨蹭作为回应。
办公室内,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和两人逐渐交融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筱月仰着头,闭着眼,眉头微蹙,似在忍受,又似在享受,羞耻感与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扭缠碰撞,矛盾感觉的撕扯令她的情态渐渐变得娇媚。
我看着屏幕里妻子在父亲怀中逐渐失守的模样,男性象征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羞辱搅和着难以启齿的兴奋感,毒液一般让我的阴茎勃起到最大。
父亲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用魁梧的身躯压迫着筱月的娇躯前倾,双手不得不扶住百叶窗窗台,臀部在他强硬的引导下微微向后撅起,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的小屄和阴阜与父亲粗硕的阴茎更进一步紧密地贴合、研磨,穴口溢流的蜜水让两人性器摩擦的窸窣声更加清晰而黏腻的“筱月,”父亲说话声音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肌肤,“你的水……都把整条底裤浸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
“你……你别乱说!”筱月说话声音提高了几分,强撑起威严,“那是……那是我的汗水!我是二级警督,你……你放尊重点!”父亲低笑一声,对她的反驳不以为意,反而宠溺的调侃她,“都当上警督了,还是这么喜欢嘴硬。
来,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像我说的一样?”说着,他空出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捉住筱月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腕,再次强硬地引导着,迫使她纤白手指缓缓探向她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肤。
“不……不要!爸!你放手!”筱月惊恐地想挣脱,手腕扭动,指尖还是触摸到那湿滑黏腻的底裤布料中心,父亲还趁机让阴茎前顶到筱月的掌心,让筱月同时感受他灼热巨物上的大龟头。
筱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手,却被父亲死死按住。
“现在告诉我,够不够湿?嗯?警督女士?”父亲得意的笑着。
短暂的沉默后,筱月急促地喘息,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