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如同岩浆般在我胸腔里奔腾、灼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咸涩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远不及我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恨!
恨赵贵的无耻下流,恨父亲…恨自己的无能和弱小!
当看到赵贵的臭嘴贴上筱月的手臂,当听到筱月那压抑的痛哼和绝望的惊呼,当看到她的外套被撕裂,露出那抹脆弱而诱人的黑色蕾丝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阴茎不受控制地因这暴力和屈辱的场景而勃起,硬得发痛,我怎么能…怎么能对着筱月受辱的场景产生反应?
我还是人吗?!
这种极度的愤怒、屈辱、愧疚、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扭曲兴奋,如同冰火两重天,将我反复煎熬。
“嘿嘿…由得了你吗?”赵贵淫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然复上,把那薄薄的蕾丝布料扯掉。
筱月乳房的弧线惊人地优美,向上骄傲地耸立,与她纤细却肌肉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肩颈浑然一体,两处凸起乳头已然因为寒意和挣扎以及身体本能的反应而悄然挺立。
“真白…真嫩…真大…”赵贵的肥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嘴里喃喃赞叹。
“呃…”筱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下意识地弓起腰想要躲避,却被赵贵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躲什么?嗯?”赵贵得意洋洋,手下动作更加放肆,没有蕾丝胸衣硌手,他的指腹夹住那凸起捻弄得更加顺手,“瞧你这身子,李部长平时没少疼你吧?是不是就喜欢被男人这么玩?”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难以入耳,筱月从牙缝里挤来声音,“拿开…你的脏手…”
“脏?”赵贵嗤笑,非但不拿开,反而低下头,臭烘烘的嘴直接吮着绵软白柔的乳肉,湿臭的唾液粘满了筱月的胸脯,“老子的口水可比李部长的干净!他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有没有病?老子可是很挑食的,就喜欢你这样的…”
筱月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拼命扭动身体,被钳制在头顶的手腕用力挣扎。
“啧…这链子挺漂亮…”赵贵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闪烁,暂时停下动作,肥手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戴着手链的手拉到眼前,猥琐地舔吻着她的手指和手链,“是李部长送的?哼,看来他也没多疼你嘛,就送这么细一根链子…等老子以后…给你换条粗的金链子,拴在床上…天天疼你…”
“呸!”筱月趁他说话间隙,猛地抽回手,屈辱和愤怒让她暂时忘记了策略,啐了他一口,“你也配跟他比?!”
赵贵脸色一沉,淫邪之色中多了一抹狠厉,“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更配!”
“你看老子敢不敢!”赵贵低吼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整个肥硕的头颅埋了下去,臭嘴猛地含住了一侧颤抖的蓓蕾,如同婴儿吮吸般用力嘬嘬弄,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另一只肥手则粗暴地揉捏搓弄着另一侧绵软。
“呃啊…!放开!疼…!”那种被肆意蹂躏的痛楚和恶心感几乎让筱月晕厥,她双腿胡乱蹬踹,却根本无法撼动身上的肥硕身躯。
隔壁的我,目眦欲裂,仅存的理智和筱月之前定下的计划死死地钉住了我的脚步——不能功亏一篑!
不能!
但这种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的无能为力,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分!
赵贵贪婪地吮吸啃咬了好一阵,才抬起头,嘴角挂着恶心的涎水,看着筱月胸前被他糟蹋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的雪肤,得意地咂咂嘴,“嗯…真甜…比老子玩过的那些娘们儿够味多了…李部长倒是会享受…”
筱月不屈地瞪着赵贵,却让他更加得意,肥手顺着筱月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再次探入早已被他扯开拉链的西裤缝隙,这一次,毫无阻隔地直接摸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甚至意图明确地向着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唔…”当粗糙的手指触碰到最敏感的腿心时,筱月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死死并拢夹紧,“拿出去…求你…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许低下的姿态,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现在知道求了?晚了!”赵贵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不同于之前的湿滑温热触感,以及她夹紧双腿带来的更强烈摩擦感,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啧啧…还说不要?都湿了!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没有…不是…”筱月徒劳地否认,身体却在他的指尖技巧性的撩拨下可耻地产生着反应。
那种混合着巨大屈辱和陌生生理刺激的感觉,冲击着她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还嘴硬?”赵贵嘿嘿一笑,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他这个风月老手时而用力按压揉碾,时而又轻佻地刮搔过最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令筱月下体微颤的静电,“瞧你这身子,扭得多带劲…底裤都快湿透了…还敢说不是?嗯?是不是比李部长弄你的时候更带劲?说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肮脏的鞭子,抽打着筱月残存的自尊。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赵贵的肥手下,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滑的蜜水,浸润了赵贵的手指,也浸湿了她底裤。
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
“呜…”她发出一声呜咽,偏过头,不去看赵贵的眼神。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这无法控制的反应,更恨身上这个肆意凌辱她的肥猪。
“不敢看我了?嘿嘿…”赵贵更加兴奋,俯下身,臭烘烘的嘴贴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老子就知道,你们这种表面装得高冷的女人,骨子里最骚最欠操!李部长满足不了你吧?所以才出来勾引老子,对不对?”
“你…胡说!”筱月猛地转回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尽管身体仍在对方的掌控下颤抖,但她的眼神仍然无惧地瞪着他,“赵贵!你除了会用强…还会什么?!李部长他…他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既是为了维护李兼强,也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