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飒爽的英气,而虞盈则柔中带刚,风情万种。
她们配合默契,进退旋转,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优雅较量,她们的表舞姿赢得了满堂彩,连虞若逸都看得目不转睛,鼓掌喝彩。
舞曲结束,筱月和虞盈相视一笑,各自回去。
才刚刚筱月跳完,虞盈没有停歇,乘着兴致,目光看着我的父亲李兼强,“李部长,刚刚与小莺夫人共舞,现在能赏脸陪我跳一支吗?”
父亲李兼强看了看虞盈,又看了看筱月,笑着站起身,“虞老师邀请,我老李求之不得。”
在父亲和虞盈走向舞池时,筱月忽然说要去厕所方便一下,说着,对我使了个眼色,便转身朝着舞厅出口的方向走去。
我心中凛然,知道计划开始了。
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看着父亲和虞盈在舞池中跳着一支慢节奏的舞曲,父亲的动作果然有些生硬,但虞盈似乎并不在意,笑意吟吟地陪着他共舞。
直到一曲过半,我才也装出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对身旁的虞若逸低声说,“若逸,我好像有点吃坏肚子了,得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虞若逸关切地点点头,“好,你快去快回。”
我起身,快步离开了喧嚣的舞厅,在走过厕所的路口时,一扇杂物间的门正虚掩着,似乎有人影在里面。
我推门进去,里面灯光昏暗,筱月和赵贵果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焦急,搓着手,像一只看到骨头的饿狗。
看到我进来,筱月神色冷静,直接对赵贵说,“赵总,相机带好了吗?”
赵贵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数码相机,连连点头,“带了带了,小莺夫人,你吩咐。”
筱月点点头,语气平稳地交代计划,“待会十点钟,虞老师会和‘李部长’去楼上‘休息’。用于拍摄的房间是李部长常用的那间套房,李所长知道位置。”她说着,看了我一眼。
赵贵眼睛放出光来,激动的说,“我明白,太好了,终于能抓住这个婆娘的把柄了。”
筱月最后看向我,吩咐,“拍摄的时间,大概在十点钟左右。李所长,到时候麻烦你来这里接一下赵总,带他去房间的拍摄位置。可以吗?”
我心中咯噔一下,十点钟?那时舞会可能还没完全结束,虞若逸肯定还等着我。我如果突然离开这么久,怎么跟她解释?
但是,看着筱月的眼神和赵贵急切的样子,我此刻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好的,没问题。”
“那就这样,到时候就请李所长陪同赵总在房间里。”筱月说完,把房门的钥匙卡交给我,不再多看我们一眼,率先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杂物间。
我看了赵贵一眼,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感激和期待。而我却在思量如何摆脱虞若逸,准时来接赵贵。
估摸着时间筱月差不多已经先回到舞厅了,我也转身离开了杂物间,回去舞厅。
舞池中依旧人影绰绰,衣香鬓影。
我一眼就看到虞若逸正站在刚才我们位置的附近,端着一杯果汁,目光有些焦急地四处张望。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快步迎了上来,关切的问,“如彬哥,你回来了,肚子要不要紧?”
我摇摇头,“没事了,可能刚才有点着凉,现在好多了。”
虞若逸松了口气,很自然地又挽住我的胳膊,将她温软的身体靠过来,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如彬哥,你刚才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我妈…我妈她好像对李部长也有点感兴趣。”
我不动声色的说,“哦?怎么了?”
虞若逸脸颊微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一丝不可思议,说:“就刚才那支舞。李部长跳舞是有点笨拙啦,像头大熊似的,但我妈一点都不介意,还笑得挺开心!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羞赧,“李部长的大手,好像一直不怎么老实…我瞥见好几次,他的手掌都贴在我妈的后腰下面…嗯…就是屁股那里…还…还揉了几下…我妈非但没生气,反而好像…好像还挺受用的,腰扭得更软了…”
她的话扎我的耳膜,令我不舒服。
父亲大手富有技巧与热力的抚摸即便是筱月那样心志坚强的人都会有身体上的诚实反应,何况是空虚已久的虞盈。
想到虞盈半推半就、甚至暗含鼓励的反应,这种细节只让我感到心神难安。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拿起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翻腾。
虞若逸也顺手拿过一杯红酒,和我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来,如彬哥,我们再喝一点嘛,今天开心!”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担忧,劝她,“若逸,少喝点吧,待会儿还要早点回家。”
虞若逸却摇摇头,眼神迷醉地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说:“没关系啦,明天我调休,不用早起。”她忽然凑得更近,呵气如兰,带着一丝醉,意和撩拨,吃吃地笑着低声问:“如彬哥…难道你不想…试一下‘抵达到我的心灵’吗?”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