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的抗拒中夹杂着呜咽声,“你这疯子…!你这…这根本不是人会有的东西…走开…啊——!”
赵贵腰身前压,筱月的粉白穴口被肥粗的茎身寸寸撑开,小阴唇被茎身青筋带着齐齐往里卷。
“是不是…比你家那位…‘粗’多了?听说李部长那老东西…”赵贵俯在筱月的耳边羞辱的说。
“闭嘴…!别拿他跟你比…你…你只是头牲口…呃啊…别…太粗了…”筱月眉头紧蹙,难受至极,小嘴抽着气,剩下的话语没能继续说出来。
赵贵喘着粗气,手指恶意地掐紧她大腿,“啧…这就受不住了?”
筱月腿根微微痉挛,嘴里胡乱说着,“你…你根本是牲口…啊——!停…停一下…真的装不下…”
赵贵故意在她讲话时把阴茎深深插入,顶得她话都说不出来。
赵贵满意地看着身下筱月的模样,嗤笑着把腰身沉得更狠,“装不下?老子瞧你这儿贪得很…咬得死紧…啧,还说不饿?”赵贵肏着话语一顿,又说,“叫句好听的,老子就慢点儿…”
筱月的指甲抠进他后背,呜咽的话语混着喘息,“你休想…畜生…唔…太满了…你滚出去…啊——!”
嘴硬的筱月说到一半又被赵贵顶得声音陡然拔尖,“要裂开了…真的…不要这样…”
赵贵哼了一声,抓住筱月的腰肢,加速自己的阴茎在她小屄里往复拔插,崩裂着青筋的肥粗茎身急剧刮擦着筱月阴道肉璧与褶皱,多余的体液也被他的阴茎从小屄里挤出,使得每次肏入拔出都会有啪叽、啪叽的肉击水声。
筱月指甲也逐渐变得无力,从他的后背刮过,“慢…慢点…你这条疯狗…别…别碰那里…啊!”
赵贵嘿嘿淫笑,故意挺起大龟头顶撞着筱月话语里暴露出来的弱点,
筱月马上就受不住了,她的小腹在阴茎肏到那个敏感点时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发出呻吟时媚音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她不愿发出这样的呻吟取悦赵贵,咬住自己手腕,发出闷哼,“呜…停…停下来…我…我要死了…”
赵贵掐着她腰肢加快节奏,“死?这才刚开始…刚刚的叫床声真比你唱的歌还好听…真得让整层楼都听听李部长的女人怎么叫床的!"
“别…别那么重…”筱月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喘不过气了。
“啧…小莺夫人不听话啊…”赵贵放轻了点,却故意让大龟头顶住了她屄里的那个敏感点,转着紫胀的大龟头研磨,“你里头的小嘴不是挺会咬人的吗?”
“别…别磨那里…出去…”在筱月发颤的声音里,她自己腰肢却不由自主弓起,微微迎合着赵贵的阴茎,“你故意…故意顶我那里…”
赵贵掐着她胯骨,让大龟头的顶撞角度更深,“说说…是这儿贪吃?还是这儿?”他变换着大龟头的角度,“不说就整晚上磨着…”
筱月一下子绷直了脚背和脚趾,立马回答,“右边…是右边…”她羞耻用枕头盖住脸庞,继续说,“你轻一点…真要化掉了…”
“这才乖嘛…”赵贵抚着筱月的头发,胯下阴茎上的大龟头蹂着筱月自己吐露的小屄内右边的“贪吃”点,啪、啪啪的使劲猛肏,溅起的夸张水声先回响在房间里,再从两个人紧密无比的性器交合部淌流到两个人的腿根和底下的床单。
“给老子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尝到这滋味的。”赵贵气喘如牛的说着,胯下的动作愈发使劲,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
筱月意识涣散,仿佛沉入深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本能的哀求,“呜…停…停下,真的…要死了…坏了,里面,肯定…磨坏了…”
赵贵狞笑着,俯身啃咬她汗湿的脖颈,留下齿痕,“坏?坏不了!给老子夹紧点,唔,就是这样,果然是极品…夹得好紧…”
赵贵的大龟头也感受到了筱月下体肉璧濒临溃败前地最后撕咬,仿佛是要把自己的所有精液给榨出来。
筱月仅存的意志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冲击彻底摧毁,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防线,都已全面溃败,带着哭腔无意识地呢喃着,“我…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尿出来了…啊…别插…真的要…尿…”
“尿…给老子尿出来…!”赵贵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终狠狠几下贯穿筱月身体般的穿刺,将被小屄肉璧裹夹得顶不住地大龟头拔出来,来不及瞄准,就忍不住迸射在筱月的乳肉与锁骨上,筱月也在此时痉挛着被肏至高潮,清冽的淫水小溪般不停从赵贵肏出来来之后还暂时恢复不了原状的小屄穴口潺潺淌流。
“真他妈多水!老子赏你的!接好了!”赵贵臭骂着,把未射尽的精液挤出在筱月的锁骨沟,只不过根本盛不下赵贵射出来的那么精液。
房间里的声响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筱月仿佛濒死般的呜咽
赵贵心满意足地瘫软在床边,肥手不舍地放在筱月的肌肤上,瞧着一身狼藉衣衫不整的小莺夫人,凄美的胴体风姿令他的阴茎刚射完便有点再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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