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沉默了一下,才幽幽地说:“…我不知道…我不敢问…”
这番对话,将虞盈的情绪一步步推向高峰。她对我的父亲李兼强已经产生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想要验证和挑战的心态。
就在这时,虞盈站起身,脚步声不是走向别处,而是再次——径直走向了衣帽间的门口!
我的心跳加速!她又要干什么?!
她的手握住了门把手!我像被瞬间扔进了冰窟,大脑一片空白,只完了!要被发现了!
然而,门并没有被完全拉开。
虞盈只是拉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明亮的光线像一把利剑,刺入昏暗的衣帽间,恰好照亮了我藏身之处前方那一排悬挂的连衣裙下摆。
我死死蜷缩在大衣后面,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祈祷阴影能完全吞噬我。
虞盈并没有看向里面。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别处,似乎在门边的矮柜上翻找着什么,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几秒钟后,她似乎找到了她要的东西。
然后,我听到她带着点轻快语调的声音对沙发上的筱月说,“小莺,别难过了。老师给你看样好东西…刚才让你不舒服了,这个…算是我给你的…一点‘补偿’…”
补偿?什么东西?我的心依旧高悬在嗓子眼,恐惧并未消退。
接着,我听到塑料纸被撕开的细微声响,然后是一种轻微的、带着粘稠感的、某种膏体被挤出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不是普通的香水或护肤品味道,更像是一种带着催情意味的精油或者润滑剂?
虞盈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哄和神秘的意味,“这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顶级精油,据说效果非常特别好,把衣服脱了,躺好,让老师帮你…好好‘推油’一下,放松放松,也让你尝尝…不一样的手法…”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虞盈竟然要在这个时候给筱月“推油”?
在这种刚刚经历了如此露骨对话、气氛诡异暧昧的时刻?!
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单纯的安抚?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和体验?
筱月似乎有些惊慌,“虞老师!不…不用了,我…”
“嘘…别怕…”虞盈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放松……交给老师……这次我会很温柔,和刚才不一样…”
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筱月被半强迫地按倒在了沙发上。
我的心跳如擂鼓,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逼仄的衣帽间里,那个装着毒品的证物袋,还紧紧攥在我汗湿的手里。
衣帽间外,虞盈那温柔却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以及那奇异精油的馥郁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筱月笼罩其中。
“虞老师…真的不用了…”筱月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我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回去?”虞盈的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一股凉丝丝的执拗,“回哪里去?回那个冷落你的丈夫身边?还是回那个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她抚上了筱月的肩膀,“小莺,别骗自己了。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独自回去舔舐伤口,而是放松,是释放。听话。”
紧接着,是虞盈先把自己身上的瑜伽服,悉数脱掉了,把自己洁白高挑的身材裸露在筱月面前。
筱月似乎再无推拒的余地,或者说,任务要求她不能再推拒。
衣帽间外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脱落的细微声响,伴随着身体陷入柔软沙发的轻微吱呀声。
虞盈的阴影再次晃动,她似乎拿起了那所谓的“顶级精油”。
紧接着,是精油被倒在掌心、双手搓揉的黏腻声音,以及那奇异芳香愈发浓郁地弥漫开来。
虞盈,这位年近四十却保养得宜的瑜伽教练,正站在沙发旁。
她的身姿与筱月截然不同,筱月是年轻警花特有的、充满爆发力的柔韧与饱满,而虞盈,则更像是被岁月和自律精心雕琢过的佳人。
长年累月的瑜伽修行,赋予了她的身体更趋内敛而纤长的线条。
肌肉是丝绒般的柔韧,肩颈与锁骨的线条清瘦利落,皮肤因长期室内练习和精心护理,呈现象牙般的光泽。
此刻,这具赤身裸露充满禁欲气息的成熟娇躯,正因内心被筱月话语撩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探究欲与隐隐的竞争心,而微微发热。
空气中弥漫的精油芳香和她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都为她冷静自持的气质添上了一笔罕见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