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才好,说明这里需要好好‘疏通’。”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甚至顺着渗漏出来的蜜水轻轻下滑,微微陷入花穴入口的蜜肉中旋转,如同弹奏一件濒临崩溃的乐器。
筱月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娇喘。
她的眼神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
就在这时,父亲似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硕长的、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从裤子里束缚解放出来,他扶起紫胀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的入口时,湿腻的蜜水让他的龟头微微往里陷入了一点点。
筱月瞬间就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抗议,“…别…进来…太大了…我会死的…”
“死?”父亲俯身,在她的耳垂留下一个啃吻,说,“不,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
在“啵”的一声肉体与肉体互碰的黏腻轻响后,青筋暴凸的茎身随意大龟头齐齐陷入了筱月从未曾被撑开得那么大的花穴。
“呃——!”筱月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痛呼,随即化作了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带着泣音的长吟。
“呜啊……”
父亲并不需要适应的时间,筱月的下体实在是太过湿腻,一旦突破那层紧致的阻碍,他便可以直接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律动,雀跃着的阴道肉璧裹夹着他的茎身,蜜水也更加肆意的横流。
“啊…嗯…太深了…老李…太深了…”
筱月的声音被插得支离破碎,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父亲的背脊和身下的座椅皮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过度的湿滑让最初的痛楚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陌生的饱胀感和快感所取代,也让她的抗议开始变得口是心非。
“深吗?我还没有全部进去呢。”父亲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可我看你夹得这么紧,流了那么水,分明是喜欢得很…”
“胡说…嗯啊…才没有…”筱月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但她的腰肢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着父亲的冲击,仿佛身体自有其意志。
“那就慢…慢…一点…求你了…”
前座的赵贵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拍着大腿叫好跟我说,“李所长,听听这水声,妈的,这娘们太真带劲了!”
赵贵的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着我,而身后那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筱月逐渐高亢的呻吟,更是将我置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
我死死盯着前方黑暗的道路,感觉自己像个囚徒。
父亲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车厢仿佛成了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欲望熔炉。
筱月的娇吟声在每次插入时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逐渐带上濒临极限的潮涌——这是我在床上从未曾带来过给妻子筱月的。
“不行了…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我变得…变得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吟哦着,身体像疾风中的柳絮般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又无力地松开,“老李…我不要了……啊呀——!”
就在她发出这声近乎撕裂般的尖叫时,父亲也低吼一声,发出了最后的、沉重的一击!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筱月那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呜咽,以及父亲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紧接着,是筱月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和抽搐,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发出细碎而满足的鼻音,最终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父亲伏在筱月身上,等她稍稍回复了神识后,拔出了依旧坚挺硕长的阴茎,如上次肏张杏那样,父亲没有射出来,这也令我稍稍心安。
前座的赵贵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猥琐地笑着说,“嘿嘿,这就完事儿了?李部长,看来这娘们也没那么难收拾嘛!下次让老子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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