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跪在我身前,用她的口舌的温柔的吮弄我的阴茎与龟头,抚平我那可耻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父亲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房间里响起黏腻的啪啪肉击声响,张杏的叫床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连续。
“来了…来了啊!…受…受不住了…李…兼强…你这个…这个混蛋啊!!”
随着一声近乎撕裂般的哭喊,张杏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僵直了足足好几秒,高潮时阴精淫液失控地喷泄着,直至父亲把未射精的硕长阴茎缓缓抽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后,张杏才彻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而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
父亲坐在她旁边安抚着她,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
摄像机冰冷的触感与筱月口腔的温热形成了强烈反差,看着父亲轻易在床上征服了张杏,以及阴茎被筱月的唇舌侍奉,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坚挺。
筱月的技术并不熟练,甚至偶尔会牙齿轻磕到我的龟头,但她极其耐心和温柔,努力适应着我的节奏。
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痒痒的,更添了几分撩拨。
她时不时会抬起眼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爱意,仿佛在说,“没关系,我在这里。”
在这种复杂至极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下,我竟然坚持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的时间。
我的手稳稳地举着摄像机,记录着隔壁那场背德的戏码,而我的阴茎,却在妻子的口舌下,体验着一种扭曲的的快感。
“筱月…我…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腰部微微颤抖。
筱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入地含入——这让我想起,在密室时筱月为父亲的巨龙口交时,那时,她含入父亲阴茎上的龟头时小嘴就被撑满了。
这时,筱月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好似在说,“我准备好了。”为父亲口交之后,她的小嘴能轻松容纳我那正常尺寸的阴茎。
我也在这最后关头,在筱月温暖的口腔中猛烈地释放了。积攒了数月的压力、焦虑、愧疚和爱意,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射出。
筱月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直到我完全平静下来,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嘴角残留着一点白浊精液。
她脸颊绯红,眼眸扫过我阴茎依旧昂然挺立的窘态,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边已然瘫软如泥的张杏,鼻子里发出一声嗔怪和无奈地哼声,“哼…瞧你这样子!看着自己老爸…那样…居然能…这么精神…”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酸涩和羞恼,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隔壁房间,仿佛被父亲李兼强那非凡的床事能力和强悍的征服力所震撼。
我顿时尴尬得无以复加,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筱月,这是因为你…才…”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还会不会那么硬?”筱月羞着脸,问。
我愣了一下,着急忙慌地、赌咒发誓地否认。
筱月白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些,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再看我,只是伸出手,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行了,我都知道。东西给我吧,我得赶紧回去‘交差’了。蛇夫还在等这个东西。”
我赶紧将手中那台记录着隔壁房间淫靡的手持摄像机还给给她。
筱月接过摄像机,检查了一下录制下来的内容,便迅速将其藏入她随身携带的那个看起来普通无奇的挎包里。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襟。
“我走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你自己小心点。”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没能说出口。
筱月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毅然转身,打开门,悄无声息地滑入已然恢复供电、灯火通明却水疗部走廊,渐渐消失在拐角处。
我这边确认走廊无人后,也迅速溜了出去。身后的水疗部,灯光依旧通明,但那间香薰理疗室里发生的一切,已被记录在了冰冷的摄像机里。
心里想到筱月好似无意说的那句,要是隔壁房间里躺在按摩床上的人是我…
我无法抑制地想象了一下,筱月的胴体被父亲胯下巨龙般的阴茎抵住下体的情景,阴茎反射性地勃起了一下。
我不可以再想象这种画面,筱月也不会在父亲胯下,被弄成张杏那副哀婉娇啼的模样的。
我坚定信念,先离开了铂宫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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