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拂过筱月脊柱两侧的肌肤,那正是人体容易产生酥麻感的区域。
筱月唱歌的气息明显没有刚才平稳了,偶尔会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父亲的侧脸似乎有些发红,眼神也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
筱月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不老实,她一边唱着歌,一边用手肘看似不经意地、却带着警告意味地轻轻顶了一下父亲的肋部。
父亲吃痛,动作微微一僵,扭头看了筱月一眼,筱月眼神冷冽地回瞪着他。
父亲似乎清醒了些,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坐在下面的我,脸上闪过一丝讪讪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哎呀,这歌我哪里会唱……”然后顺势松开了些手,退后了半步。
没等这首歌唱完,便有文员匆匆赶来包厢里,给筱月递上了几份酒店里急需处理的文件资料。
筱月接过资料,翻了翻,跟我的父亲以及蛇夫先生说不好意思,突然有公务要处理,让我们玩得开心,便跟着那位文员离开了包厢,去办事了。
眼见筱月离开了,因为目睹父亲刚才那肆无忌惮抚摸筱月的无名火猛地冒了上来,我恨父亲的趁人之危,占人便宜,抓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父亲李兼强面前,带着明显的不忿,说,“李部长,我敬你!”摆明了是要和他拼酒。
父亲还没说话,蛇夫先生先开口劝住了我,他语气平和的说,“李所长,你刚吐完,身体要紧。酒嘛,适量就好,喝多了伤身还误事,你今天才刚刚升任所长,待会还有得玩。”。
父亲也连忙顺着台阶下,讪笑着说,“是啊所长,蛇夫先生说得对,你喝慢点。”
我被蛇夫点醒,心中也涌起一阵对自己冲动和差劲酒品的厌恶。
蛇夫见状,对旁边那位一直安静待命的KTV公主示意了一下,温和地说,“李所长有点喝多了,头不舒服,你陪李所长到那边沙发休息一下,帮他按按头,缓解一下。”
那位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公主顺从地走过来,柔声对我说,“李所长,我扶您过去休息一下吧。”
我此刻确实头晕得厉害,便没有拒绝。在包厢一侧相对安静的沙发上坐下后,那位公主让我稍微侧躺,枕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她的手法意外地轻柔专业,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按压着我的太阳穴和额角。
淡淡的香水味传入鼻尖,加上她恰到好处的按摩,我酒后的的头痛和晕眩感缓解了不少。
酒精和头晕让我的防备降低,KTV里的震响喧嚣也在渐渐远去,在这种微醺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我竟然不知不觉地对着这个陌生的、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公主,断断续续地吐露了许多工作琐事与烦恼,也仅仅只能对这个陌生的KTV公主讲这些罢了。
公主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发出表示理解的轻嗯声。
等我倾诉得差不多了,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心尖,“李所长,您这呀,就是心里事情太多,身体又憋得太久了,没发泄。发泄出来,就会好很多的。”
“发泄?”我迷迷糊糊地重复着。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但又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男人嘛,总有些压力是需要特别的方式才能释放的。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我可以帮您。”
我心中一动。
是啊,我已经多久没有和筱月亲热了?
上次在床上亲热还是她卧底前,而且因为我的紧张和不济,草草收场。
之后便是漫长的分离、担忧,以及不久前让我备受打击的“监控直播”。
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和男性的挫败感,此刻被酒精和公主的话语撩拨起来。
我起身,环顾包厢四周,蛇夫先生和父亲李兼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包厢里不知何时居然只剩下我和这个KTV公主,而我居然现在发觉。
KTV公主轻轻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向包厢自带的小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我的心跳不禁加速。
“老板,您别紧张…”公主说着,蹲下身,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顺从和诱惑。
她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然后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阻止,“别…不用了…”
公主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地说,“老板…您是嫌弃我吗?”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慌乱中,我下意识地掏出皮夹,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塞到她手里,“这个,给你…”
KTV公主接过钱,却更坚持了,“老板您给了我钱,我更应该好好服务您才对。”说着,她不再给我拒绝的机会,双手轻轻向下一拉,将我的西裤和内裤褪下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