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管不了你。”他气极点头,话锋倏然一转,“那我作为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有理由和身份考考你旁边这位……”他言语尽是轻蔑和讽刺,“男朋友吧?毕竟考验完了后我才能放心。”
林惊鹿警觉:“没藏炸药?”
商屿:“……”
商时序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乖。”他抬眸,直视着商屿,尾音很低,“你想考验什么?要是武力那还是别比了,我体弱多病,把我打坏了小鹿可是会心疼我的。”
一口一个“小鹿”,把心疼都搬出来了。
真不要脸。
商屿听得不禁咬牙。
“谁要跟你比武力?”他没去看商时序,而是转向林惊鹿,扬下巴,“敢不敢让他单独跟我去阳台?”
林惊鹿:“你在阳台埋地雷了?”
商屿:“……”
他被气笑了一瞬,“该不会是不敢来吧?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敢做她男朋友?林惊鹿,你这么护着他你不累吗?你看他能干什么,这都不敢应。”
“好啊。”商时序当即应声。
林惊鹿一把抓紧他的手,“你真要去?”
商时序还未出声,就被商屿的话抢先了:“磨蹭什么?还想要卿卿我我到什么时候?赶紧过来。”说完,他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们一眼,脚步略显急促地走向无人阳台。
商时序低声在林惊鹿耳边说了句“我没事”便紧随其后。
看着商屿气势汹汹的模样,林惊鹿静了静,吩咐乔凛:“还是在阳台下面放个救生气垫吧,以防万一。”
乔凛:“……哈?林惊鹿,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挺抽象的。”
林惊鹿:“……”
“这叫谨慎。”
“那叫有病。”
“……”
别墅阳台很宽敞,白色铁艺栏杆上爬着几株绿萝,光线直挺挺地落下来。商屿插着兜走向阳台,左手臂随意搭着栏杆,一双眼眸里还积压着别样的情绪。
商时序缓缓走来,面带无辜,“要考验什么呢?可以麻烦您快点吗?小鹿还等着我呢,可别突然动武啊,我打不过你。”
“你还在装?”商屿猛然回头,掌心握紧栏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林惊鹿都不在这儿了,你还在装可怜?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
“……”
伴随着这句话砸下来,商时序脸上那无辜无害的笑意也落了下来,黑眸深邃如潭,森然冷静,还有几分上位者专有的从容不迫。不再是方才躲在林惊鹿身后的那位孤儿,他单是站在那儿就足够引人注意,就连面对商屿气场都丝毫不差,甚至要压他一头。
“终于舍得露出真面目了?”商屿敏锐察觉到眼前人的变化,眼瞳微缩,莫名感到一丝熟悉,但面上不显,也不愿和他废话,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来丢给商时序,直奔主题,“我不管你是谁,你在林惊鹿身边想要干什么,现在,拿着这张卡离开她。”
“这卡里有一百万,赶紧滚,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和她的视线里。”
商时序稳稳接住那张卡,在手里把玩了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可眼里却毫无笑意,“商先生,这是要拿钱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