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被“偷袭”了?
吻完额头,商时序才愿意把水杯交出去,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被亲傻了?我们未来还会有很多次这样的亲密接触,直到成为常态。”
“还有很多次?”林惊鹿石化了,头上弹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我们未来也是这样?”
亲完额头就算了,还要告诉她这些行为以后会频繁发生?
这真的不是趁机占便宜吗?
“老婆,你未来和我在一起之后可粘我了。”商时序调侃,“半步都不肯离开我,夜里还总是喜欢我抱着你睡觉,没了我你甚至茶不思饭不想……”
林惊鹿:“……”
“闭嘴。”
听着那些她自认为此生都绝无可能会出现在自身身上的词汇被他用来形容自己,林惊鹿第一反应就是抗拒和否认,水也不喝了,“少胡言乱语,这怎么可能是我?别抹黑我。”
商时序笑了一声,倒是没继续这话题,指腹暧昧地摩挲她那略有些干的唇瓣,“老婆,一上午不喝水的话,嘴唇可是会干的。”
这话跳跃得太过无厘头,林惊鹿一懵:“不喝,我不渴。”
他抬起水杯,收回手指,递到她唇边,诱哄:“乖,喝一点好不好?”
“……”
她身子后仰,躲避那杯水。
可商时序哪里肯放过她,她躲哪儿就把水杯移到哪儿,重复了好几遍,他语气染上一层危险意味,“老婆,你再不喝,我可就亲自喂你喝了。”
什么亲自喂?这不算是喂?
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叛逆心起,林惊鹿嘴不饶人:“你还敢威胁起我来了?你一个住客凭什么对我这个别墅主人指手画脚?这水我就不喝了。”
她倒想看看商时序能把她怎么样!
商时序沉默两秒:“真不喝了?”
“不喝!”
说实在的,她发起火来和商屿的确是有几分相像的,都愿意和别人对着干,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气上心头也不在乎会不会伤害对方。
说来惭愧,她一个精神科医生,竟然还学不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好。”商时序没生气,也没发怒,黝黑瞳孔平淡如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这要远比发脾气要骇人十几倍。
林惊鹿摸不准他的心思,这种感觉让她很讨厌,作为一个专门处理精神病患者的医生最擅长的就是洞察人的心理活动,因为这样有助于快速摸清对方的病情底细。
可她真是看不透商时序。
这人就跟脑子有问题一样,被她那么说连个显眼的情绪状态都不给,滴水不漏。
六年变化这么大吗?
她在心里默默收回那句“六年喜好应该不会大幅度改变”,这哪里是喜好不会变,这就像换了个灵魂似的。
“行,老婆开心就好。”男人把水拿走,掌心揉着林惊鹿的头发,微勾嘴角,“不想喝那咱就不喝。”
林惊鹿:?
所以……刚刚那真的是没生气,而不是暴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紧绷着的身子骤然松懈下来,什么嘛,就这她还能被吓一跳,真是胆子越来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