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完全被酸菜鱼折服,就想着吃了。很快,一大盆的酸菜鱼便被俩人解决了。当然,说是俩人,其实真正猛吃的只有苏欲雪。周沉渊虽然也觉得这道菜味道不错,但前面也说了,他就是个食欲很低的人,就算是遇到觉得好吃的菜,也无法让他食欲大动。关于这点,苏欲雪表示自己实在无法理解。居然有人在美食面前能这样,跟戒过毒似的。酸菜鱼好吃,份量又足,这也就使得苏欲雪吃撑了。周沉渊见状,便邀她去花园那边走走消消食。苏欲雪一听立刻就拒绝了。“忘记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这要出去消食,前面那些不就白干了。怎么感觉周沉渊好像没怎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啊。不然以他的谨慎,会犯这种失误?看来她还是得好好提醒提醒他,再给他做做思想工作了。正琢磨着要怎么开口呢,书房门突然被敲响。苏欲雪下意识抓住周沉渊的手,下一刻便开启隐身道具。这次周沉渊总没话说了吧?周沉渊感受着手心的温热与柔软,尽管身边那个人再次不见了,但这一次,他的心的确没之前那样慌了。“谁?”周沉渊沉声问了一句。“殿下,是我。”门外,是王刀刀的声音。“进来吧。”“是,殿下。”王刀刀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进来,他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这香味令他下意识分泌唾液,感觉肚子好像也有点饿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好歹也是战王军出身,忍耐力是战王军的基本要素,因此尽管被书房里的香味勾引,却也没表露半分。只是进来后目光还是下意识往香味来源往了过去。苏欲雪早就他看过来的时候便将她的那副碗筷收回空间了。既然要隐瞒,那就隐瞒到底。就算王刀刀是可信的,她也不准备暴露。就让这件事成为她跟周沉渊俩人的秘密吧。“殿下,方才有人送了这个东西来。”虽然有些疑惑殿下大晚上的胃口这么好,但是王刀刀还是立刻进入正题。他说着将一个扁平的小盒子呈了上来。“盒子末将已经打开检查过了,里面是沛国公多年来在河春那一带侵吞良田的证据。”对于这种需要呈给他们殿下的,王刀刀自然是先检查过后,确认没问题才会呈上来。若是没有检查,正好心怀不轨的人在盒子里放暗器怎么办?“沛国公?”周沉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王刀刀立刻又道:“听说沛国公府的世子这几年跟慕王走的很近。”“这东西是谁送来的?”虽然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周沉渊还是问了这么一句。“是阳王殿下的人,对方送这东西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瞒身份。”果然,周沉渊对于这个答案一点不惊讶。倒是默默听着的苏欲雪有些好奇。若不是碍于她现在是隐身状态的话,她早就发问了。周沉阳跟周沉慕不是跟周沉睿三人联合了吗?怎么就开始狗咬狗了?“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这……殿下,咱们不做点什么吗?”王刀刀以为殿下会吩咐他去做什么的呢。“晚点再吩咐你,本王要先想想。”其实是因为苏欲雪在旁边,而他察觉她似乎想说话,所以才急着将王刀刀打发走。苏欲雪意识到周沉渊大概是因为自己才会这么着急让王刀刀离开,于是赶紧扣扣他掌心提醒他,让他不用顾虑自己,先跟平常那样解决他们的事情再说。可周沉渊不知是不是误解她的意思了,被她扣了两下掌心,反而更着急赶王刀刀离开。王刀刀被赶的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走出书房的时候,他抬头望着天空,有些难受的想:难道他做了什么事惹殿下不高兴了?总感觉刚刚好像被殿下嫌弃了。书房里,苏欲雪很谨慎的在听到王刀刀脚步声远去后才关掉隐身道具。一现身她便立刻道:“你怎么不跟王刀刀把事情给交代了呀?下次这种事你别管我,我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她纯粹就是有点好奇罢了。而且这件事她不是很了解,也说不上什么话。通常不了解一件事,她就不会随意发表意见。“目前也没什么好交代他去做的,所以就让他离开了。”“没什么好交代他去做的?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苏欲雪还以为他会拿着这份证据做点文章呢。不管是利用这份证据,真的削了周沉慕一个臂膀,还是挑拨周沉慕跟周沉阳撕起来,对他而言都算是有好处的吧?对上她关心的眼神,周沉渊轻轻笑了。“该安排的早就已经安排下去,之前不是说了要给你惊喜的么,明天你就能看到好戏了。”苏欲雪闻言这才想起来,周沉渊已经不是第一次预告明天的惊喜了。被他这样多次预告,搞得她也有些期待起来。总感觉能让周沉渊成为‘惊喜’的,按绝对会是相当精彩的一场戏呢。“那这些证据你就不管了?”苏欲雪目光还是落在他茶几边上的那个盒子上了。“既然二哥如此有心,我自然也是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心意。”“说起来,周沉阳干嘛突然给你送这?这是想拿你当炮灰?”除了这个,苏欲雪暂时想不到其他。可问题是,周沉渊看着就不像是给人当炮灰的料啊。周沉阳不应该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吧?虽然觉得他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该蠢笨至此才是。周沉渊也瞥了那盒子一眼,嘴角扬起一丝讥讽。“他啊,大概是想向我赔罪吧。”“赔罪?为了派人刺杀你,还有派人想阻拦你进宫的事?差点要你的命,送这点东西来说,就能抵消了?他想的也太美了吧!”若非谨记着不能大声,苏欲雪都想站起来高声怒斥周沉阳的不要脸了。“不必为这样的人动气,他的目的大概是想要祸水引东,让我将注意力放在三哥身上。”:()天崩开局:伪装神女我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