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季肇然搂着脑袋。
“你不走,就自己打车回去。”
陶蜜本来是陪玩,不算钱的。
但季肇然没苛刻他,陶蜜赢了多少季肇然都转给他了。
陶蜜见钱眼开,看着一大笔喜上眉梢,是彻底爱上打牌了。
周宛白带他玩的时候,没少撺掇她再带他去打一次。
不为钱,纯属过瘾。
但季肇然不让,这两个一个臭手,一个牌技奇差,堪称卧龙凤雏。
他不看着,这两人不输得抱头痛哭就怪。
陶蜜没带几件衣服,季肇然就让周宛白带他去买衣服。
周宛白本来就喜欢服装设计,带陶蜜买衣服给她感觉还挺新奇的,陶蜜本来就长得漂亮,有点像给真人芭比换装。
周宛白盯着陶蜜左看右看“你很适合衬衫啊。”
陶蜜很少被人夸奖,他有些不好地笑了。
“是嘛。”
周宛白拉着他走到镜子前。
“你自己看看啦。”
她顺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季肇然。
【白白白】:“哥,我挑的好看吧?”
季肇然正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他点开了周宛白发来的图片。
照片里的陶蜜穿着白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季肇然点开图片放大,陶蜜的胸前一片平坦。
他忍不住喉结攒动,犬齿痒得厉害。
有些遗憾地想,原来不用贴创口贴了,痕迹已经消下去了。
他像一只野兽,总喜欢在自己的领地,陶蜜的身上,留下痕迹。
季肇然甚至突发奇想地想在那上面打钉,但陶蜜不会同意的。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看向了耳钉,他很好奇陶蜜喜欢什么颜色。
只要一想到陶蜜戴着耳钉,标志着是他的所有物,心中顿时就有种说不出餍足。
季肇然后来还抽空带陶蜜去了一趟柜台。
柜台里面钻石的颜色琳琅满目,季肇然状似无意地指了指那颗粉钻。
“这个喜欢吗?”
很莹润的粉色,鲜嫩、娇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和陶蜜哪里的颜色一样。
陶蜜摇头。“不喜欢。”
季肇然耐心地看向他。
“你可以自己挑。”
他允许陶蜜自己选择颜色。
陶蜜转头去了柜台的另一边,里头全是金饰。
他的品味俗不可耐,金饰一股浓浓地印度风味。
那一个柜台的金饰加起来甚至都不如面前的粉钻一半的价格。
于是季肇然充耳不闻,他掏出卡,眼神深邃地不可名状。
“麻烦帮我定制成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