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肇然的掌心不断摩挲着陶蜜的腰。
他很耐心也很细心,使劲浑身解数讨好陶蜜,他的吻落在陶蜜的身上、各处,却并没有亲吻他。
陶蜜看不见,视觉被剥夺了,身体却在期待,他控制不住的发颤,尾椎骨泛起酥麻的痒意。
他抱着季肇然,情不自禁地摩擦着,他的哭声支离破碎,渴求、渴望几乎烧干了他的理智。
“你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了。”季肇然揶揄地笑了。
他的手撩开陶蜜汗湿地额发,这是他今晚对陶蜜做出最后一个温柔的举动。
季肇然最近很忙,他们已经十天半个月没有试过了。
陶蜜喘着气摇头,说还不够润。
季肇然摩擦了一下泥泞地指尖,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动作没停,蛮横地、说一不二地、把陶蜜摁住了。
陶蜜突然感觉到了腹中升起一阵诡异地饱腹感,压迫感和异物感简直如影随形。
他艾艾地哭泣着,抓在季肇然背上的五指收紧又松开。
季肇然难耐地闷哼一声,呼吸急促地去亲陶蜜的嘴。
“才几天啊,怎么就和第一次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做饭,颠勺,猛炒
第48章匍匐
季肇然的吻落在了陶蜜的喉结上,说是吻其实也不尽然。
因为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咬着陶蜜的喉结。
陶蜜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
季肇然笑了,声音轻轻地像在邀功。
“我就说能不让你害怕吧。”他语气带点得意。
陶蜜的白纱巾湿了,他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季肇然滴落的汗水。
因为陶蜜看不见,季肇然愈发的放肆,他伏在陶蜜身上,眼神异常专注,一瞬不眨地紧紧盯着陶蜜的脸。
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兽,突然发现一块肥美的肉。
季肇然轻轻揪住陶蜜的头发,迫使陶蜜后仰,露出那段白皙细长的脖颈。
他看不到陶蜜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能看见陶蜜深陷qingyu的模样。
白纱巾下陶蜜的睫毛颤抖得很厉害,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带着潋滟水光的舌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像是溺水重获新生的人。
很漂亮,太漂亮了。
白里透着粉,像颗鲜艳欲滴,多汁软嫩的水蜜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甜腻、奇异的飘香。
季肇然的肩胛绷得很紧,他的气息不稳,掐在陶蜜腰间的手松开又握紧。
最后他的指尖探进了陶蜜温暖湿热的口腔,恶劣地拉扯着陶蜜湿滑软糯舌头。
只是虚虚地拉着,但他的指尖却在发抖。
季肇然的恶意、破坏欲都在暴涨,他真的有点快忍不住了。
陶蜜看不见,但相对的他的听觉愈发灵敏,他忽然感觉到季肇然的呼吸频率很奇怪,有时呼吸轻不可闻,有时却好像克制着不住似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季肇然的呼吸毫无章法,连带着陶蜜的呼吸也开始凌乱起来。
“你还想吃巧克力吗?”
陶蜜的舌尖被季肇然拉扯着,他却问陶蜜想不想吃巧克力。
“不要。不要吃”陶蜜泪意汹涌地摇头,他上下都在被占据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季肇然却充耳不闻,他剥开一颗巧克力塞入口中,随后急切亲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