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下瞥了一眼,陶蜜正趴在他身上湿漉漉地哭泣。
季肇然摸了摸陶蜜汗湿的额发,温柔地抚摸着他。
陶蜜双眼迷离地看着季肇然,季肇然稍微触碰一下他,他就会发抖,此时此刻陶蜜的眼里全是季肇然。
但季肇然却觉得没意思极了,他像一个胃口十足,不能餍足的野兽。
只在这时候获得陶蜜的视线有什么意思?
季肇然恶劣的想,陶蜜就像自己养的一只漂亮的小动物,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
但这种强逼的摇尾乞怜根本不是季肇然想要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陶蜜,指腹轻轻蹭了蹭陶蜜腮颊。
漫不经心的想着,如果是他养的动物,就要无时无刻不注视着他,关注他,要眼里有他。
摇着尾巴围着他转,在意他的喜怒哀乐,目光无时无刻都在他身上。
只是这样想着,季肇然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突然狂跳不已。
他克制不住地俯身,吻了上去,犬齿亲昵地刮着陶蜜的唇瓣。
嘬他的嘴唇,即克制又凶猛。
陶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客房。
昨天晚上结束后,季肇然把他抱回房间后,两人各自睡各自的。
陶蜜打开房门,桌子上放着外卖三明治,底下压了一张字迹龙飞凤舞的纸条-
早餐,我有课先走了,有事发微信。
陶蜜内心腹诽道,这疯狗字还挺好看的。
他打开微信结果意外看到季肇然又给他转钱了,他吃着早餐,悻悻地想,发疯就发疯吧,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忍忍。
另一边阶梯课室。
霍霖贱兮兮地凑了过来。
虚情假意地道歉“兄弟昨天对不起啊,不知道你那边有情况,还当众吐槽你,让你面子上过不去,我道歉!我道歉!”
他嘴上道歉,眼神却很探究,大有一副八卦看好戏的心思。
季肇然冷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霍霖率先按耐不住,忍不住絮絮叨叨道
“昨天是谁啊?又情况啦?也不介绍介绍认识?”
“难怪我最近找你都约不出来,诶可惜兄弟情,最是薄情郎,终究是错付了。”
“诶那次地下车库”
季肇然“啪”地一声把书拿出来,拍到桌子上,示意霍霖适可而止。
霍霖悻悻道:“不说就不说嘛,这么凶干嘛。”
季肇然似有所想,满不在乎“有什么好说的,py而已。”
霍霖被他语出惊人吓了一跳,表情五彩缤纷。
顿时不知道是夸季肇然诚实还是说他开放。
“你小子,铁树不开花,一开就玩这么野的。”
季肇然垂下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他满脸无所谓道:“玩玩而已怎了。”
两人相识数年,季肇然说的霍霖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心下替那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人惋惜,偏偏招惹了季肇然这尊瘟神。
若是季肇然不愿意,谁能逼他就范?
这小子从小就霸道,记得小时候上学,同班有人见他蓝眼睛以为是怪胎故意欺负他,往他饭里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