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蹭了蹭陶蜜脸颊,笑得又甜又天真。
“干嘛呀,害怕成这样?”
季肇然强势地把陶蜜拖到车后座上,他力气大的吓人,牢牢地攥住陶蜜的手腕,再把陶蜜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审核你好:什么都没干,只是拥抱。】
在这片方寸大小的地方,二人呼吸相融。
陶蜜几乎要窒息了,他鼻尖几乎都是季肇然身上的味道,而季肇然却像个饕餮的凶兽,呼吸粗重地抵着陶蜜耳边粗喘,掠夺着车内仅剩不多的空气。
季肇然地喘息声既粗重又急促,手指不断在陶蜜的喉结处摩擦,好像一下就会掐陶蜜的脖子。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的指尖从喉结处笔直得向上从下巴,再到脸颊。
最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陶蜜的脸颊。
陶蜜茫然地想,季肇然好像不高兴了,他为什么不高兴?
烫,陶蜜只感觉到烫,整个车内的温度似乎都在升高。
湿热的呼吸声,喷洒在陶蜜的耳边。
陶蜜耳根很敏感,他脸色红晕,神色潋滟,挣扎着就想把头偏开。
季肇然不管不顾,他知道陶蜜的弱点,既狡猾拿捏着陶蜜的命脉又蛮横地贴着陶蜜的耳根不许陶蜜离开,喘息声又低又哑,恶劣地要命。
陶蜜身子一车软,一下就不动了。
季肇然摸了一下座椅,他一下就笑了。
“搞什么呀,这才哪到哪。”
车内没有灯光,陶蜜根本就看不清季肇然的表情,只感觉季肇然语气阴恻恻地可怕。
陶蜜埋在季肇然的肩膀,难堪得要命。
实在太丢人了,陶蜜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他羞愤交加,可是早已食。髓。知。味,连拒绝都变得言不由衷。
季肇然笑了笑,一下就琢磨出味了,没搭理陶蜜。
他的手掌按在陶蜜的肩头,力道十分得重,强势得可怕,陶蜜一下就动不了。
陶蜜就像水里的鱼,一个不注意就被捕捞了,一个不注意鳞片又被扒光了。
他腿车欠了,鳞片没了,这下真的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了。
季肇然拿下来了两个创口贴,他笑了一下,用一种别有深意地眼神看向陶蜜。
他什么都没说,陶蜜却知道他在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陶蜜很难为情,咬牙切齿地一口咬在季肇然的肩头,恶狠狠道:“你问我,你好意思问我?”
他毫不客气地用牙齿给季肇然在肩膀处盖了一个章,脸上带着呼之欲出地倔劲儿。
不知道为什么,陶蜜突然觉得季肇然地动作一下就变得温柔起来。
季肇然嘴上虚情假意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咬他。”、“真可怜,今天就放过他吧。”。
对,是换地方了,换陶蜜嘴巴上了。
陶蜜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季肇然得指尖给擦烂了,他唇珠给摩擦得发热,发涨。
季肇然掌心湿漉漉地,上面几乎都是陶蜜的口水。
他神色异常暴虐,动作却又很克制,似乎是为了奖励陶蜜,因为他发现自己了的痕迹。
这种发现突然就让季肇然心情愉悦起来了。
季肇然喜欢咬东西,但这次他没东西咬,于是他开始咬陶蜜的嘴唇。
【审核:在亲嘴谢谢。】
他手掌摩擦着陶蜜腰间,陶蜜被迫一个瑟缩,昂起纤细修长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