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荒谬到难不成是今天出门的是先迈的右脚没迈左脚,命里带衰?
陶蜜都没有想过是这个理由。
季肇然居高临下地看着陶蜜。
“对,就是因为你不看我。”
他的手牢牢攥着陶蜜脖子,强势地逼着陶蜜和他对视。
“你的英语是我教的,你的弱势是我带着你一步步查漏补缺的,你那条狗只是送了你一束花,你就用那种眼神看他。”
什么眼神?
陶蜜茫然极了。
再说了,大礼堂那么多人,谁知道季肇然在哪里。
他妈的,季肇然就是有病!
跟个神经病有什么好争执的,脑回路都对不上。
陶蜜恶狠狠地一巴掌拍掉了季肇然桎梏在自己颈间的手,撒腿就想跑。
季肇然的反应比陶蜜更快,他双臂像牢笼,稳稳地一带就把陶蜜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把陶蜜拖到了附近教学楼的楼梯口处,陶蜜玩命地挣扎,却被季肇然反手将陶蜜的双手剪至后背。
扭打间,两人均是呼吸急促。
季肇然低头抵着陶蜜的额头,两人视线交叠,他不依不饶地较真道:“凭什么?”
陶蜜也生气了,他瞪着季肇然,脸上的倔劲呼之欲出。
“凭你有神经病!我看你就是脑子不正常!”
季肇然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十分冷漠地审视着陶蜜。
片刻后他忽然不辨喜怒地笑了一下,声音阴恻恻地。
“你打了我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打”
他话音未落,趁着陶蜜没有反应过来,季肇然掐着陶蜜的下巴低头亲了下来。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
季肇然的舌头伸到了陶蜜湿热的口腔里大肆地掠夺着,没多久被陶蜜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
他痛得闷哼一声,转头却亲得更加凶猛。
陶蜜咬他舌头,他就用犬齿刮着陶蜜外唇瓣,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扎进去,扎出一个鲜血淋漓的洞。
他俩谁也别想讨着好。
陶蜜害怕了,他觉得季肇然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他示弱般地轻轻依偎在季肇然怀里,回吻了季肇然,含糊不清道:“疼”
季肇然的吻顷刻间变得温柔起来,犬齿小心地沿着陶蜜的唇瓣细扎,似乎是情人间的轻啄。
两人唇齿厮磨,气氛骤然不复方才的剑拔弩张。
陶蜜学会了季肇然的狡猾,眼见着季肇然放松了对他的禁锢,他毫不留情地对着季肇然脸另一边不红的脸又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为用力,打得季肇然头立刻就侧偏了过去。
“我看你就是有病!”
陶蜜跑了。
季肇然却没有去追,他盯着陶蜜的背影,眼神幽邃得不可名状。
他拿拇指轻轻揩过嘴角,指腹传来温热的湿意。
流血了。
季肇然低头掏出手机,给陶蜜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