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觉得季肇然最大的问题可能不是xingyu旺盛,是脑子有问题,还病得不清,精神病太可怕了。
喜怒无常,表面披个人皮,无人处把外皮一脱,活脱脱一条疯狗。
季肇然正在低头不知道给谁发信息,灯光打在他脸上,在他眼睫投下一小片浅影,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他下颚线绷得很紧。
他捡了一条裤子往身上套,露出精壮赤、裸的上半身,抽空瞥了一眼陶蜜。
陶蜜正斜侧着,嘟着嘴嫌脏,不肯坐在座椅上。
季肇然不知道是不是手机上的谁又惹到他了,语气不耐道:“自己的东西还嫌脏啊。”
话虽是这样说,下一秒他却把陶蜜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陶蜜嘟着被嘬得水红的嘴。
“有尿”
季肇然没搭理他,觉得陶蜜实在太矫情,之前来了几下狠的躺上面怎么就没那么多毛病呢。
他摸到陶蜜小臂微凉,不动声色地调高了车内的空调。
不一会儿车窗传来敲击声,季肇然拿了件大衣披在陶蜜身上,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冷冰冰道:“老实待着。”
车窗降下,霍霖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
语气很调侃“难怪我说最近你怎么这么难约出来了,原来玩得这么野啊,这抱得谁啊,也不介绍来认识认识?”
季肇然把衣服压实了,没让霍霖看到衣服里面的一丝一毫。
他拿了衣服,语气不耐道:“滚。”
霍霖看着关闭的车窗,悻悻道:“什么态度啊,真是好心没好报。”
陶蜜自从穿上衣服后,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季肇然看她的眼神又稍微温和一点了,或许是因为穿上衣服的季肇然又披上了人皮。
接下来的几天,季肇然没有联系自己,陶蜜都习惯了,这个人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像风一样。
直到陶圆做手术的前一天。
陶圆不知道什么是手术,她很害怕,她窝在床上眼泪汪汪的问陶蜜。
“哥,我能不能不做手术?”
陶蜜正在低头削苹果,他用苹果削了一盘小兔子苹果。
他诱哄道:“可不可爱?”
陶圆乖巧地点头,她笑了一下。
“嗯!小兔子。”
陶蜜也笑了,喂陶圆吃了一块。
“想不想像小兔子一样生龙活虎?”
心脏病做手术当然不可能真的像兔子一样生龙活虎,这纯粹是陶蜜哄小孩儿的小把戏,但至少可以让陶圆的身体从慢走到慢跑,不用时时刻刻因为一点小病就在鬼门关上转悠了。
陶圆吃着甜甜地苹果点头道:“想!”
于是因为陶蜜的话,陶圆一下就没那么怕做手术了。
那天下午的阳光太刺眼了,陶蜜起身去拉窗帘,转身的时候,竟然发现季肇然在隔着室外玻璃看着她们。
脸上神情很微妙,眼神若有所思,似乎是想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太多了陶蜜根本读不懂。
但是季肇然并没有进来,片刻后,他竟然转身走了。
陶蜜心里嘀咕道,毛病。
他心想,季肇然不会就是没有妈妈,所以才在窗外像个阴暗的变态偷偷窥伺觊觎人家幸福的家庭生活吧?
陶圆的手术很成功,就是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陶蜜终于抽出时间能够忙自己的事情了,不过他最近感觉宿舍气氛怪怪的。
就是黎景行和姜嘉慕之间貌似特别不愉快,都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个人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