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走到麵包車前,看了眼躺著的江顏。他背對著身後的男人,擋住了對方的視線。老張垂下頭,壓低了聲音道:「你可以嗎?」
江顏微不可見的點點頭,緊接著又極力的掙紮起來。
老張粗暴的將她抱起,一把扔到了院子裡。
他從男人的手裡拿過那包錢,又看了江顏一眼,開著麵包車走了。
男人站在院子裡,眼見著麵包車消失在夜色中。他重新鎖上鐵門,走到江顏的身邊,用力踢了幾腳。
「叫什麼呢?」他蹲下身,一把抓起江顏的頭髮將她揪了起來。
手電筒的光照在了江顏的臉上,男人盯著她腫脹的臉頰,嘖了一聲:「你爸下手夠狠的,樣子都不太能看得清了。你叫什麼?」
江顏嘴裡塞著紗布,憤怒的嘶喊了幾聲,卻發不出一句完整的回應。
「算了,」男人甩開她的臉:「叫什麼都無所謂,反正以後都要有個新名字。」
他抓起江顏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將她拖到了旁邊漆黑的屋子裡,又將門關好出去了。
江顏堅持著掙扎了一會,見外面不再有動靜才漸漸放緩了動作。被捆綁在身後的雙手悄無聲息的解開了一早就留下的暗扣。她鬆了鬆手腕,躡手躡腳的爬了起來。
她所處的房間顯然不常使用,整間房子裡都空蕩蕩的,灰塵遍地。江顏試了試貼在身上的儀器,確認無礙後長長的呼了口氣,慢慢的挪到了門口。
從小房子裡出去,江顏將耳朵貼在了庭院中唯一一間亮著的房間外。先前見到的那個男人正在跟人打電話,言語中大約是催促其他人過來接他。
沒等一會,庭院的外面亮起了一束光。一輛麵包車停在了外面,來人接連按了幾下喇叭,像是在給信號。
江顏躲回之前的房間裡,重新給自己捆綁上繩索。等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的時候,先前的那個男人又走了進來,拖著她丟上了門口的麵包車。
江顏橫臥在車后座,臉部被頭髮遮了個嚴嚴實實。一路上車子顛簸,她昏昏沉沉的趴著,聽著前座上的兩個人在那裡聊天談笑。
她輕輕的翻動了下身子,將攝像頭對準了前排的人,耳朵里很快傳來了陸暉的聲音。
「車牌號已經被監控,我們一直跟在你後面,一旦發現問題,立即呼救。」
江顏喘了口氣,前排副駕上的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見沒什麼事情便又轉了回去。
來接他們的司機道:「這個就是你之前發來的照片上的那個?長的挺帶勁啊,估計能搞個好價錢。」
「還得養幾天,」男人道:「被她爹揍的不像個人樣了。」
「她爹?」司機明顯也愣住了:「賣她的人是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