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兰蕊也不敢再说话了,只是端着茶,手还有些?发抖,有些?发红。
他懒洋洋的从榻上?坐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了茶盏,又从水盆里?扬起了脚,示意她给他擦脚。
她看懂了他的意思?,也没?办法?,就是手被烫疼了,现在她也管不了。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待会?儿要是让母亲大人瞧见了她又该来?说你了。”
她蹲在了他的脚边,拿过了白帕子,正给他擦脚。
南迎成迷迷糊糊的睁眼来?瞧了瞧她,这一身素面衣裳,稍稍显得她没?什么精神气。
他抬眼去瞧她的头饰,瞧见了一个珍珠钗,顺手一下就给她拔下来?了。
“这个钗子之前没?见你戴过,看着还是值不少钱的,给了我吧。”
尹兰蕊还没?反应来?,回了神,见着东西已经在他的手里?了,她赶紧伸手去拿,他很快的就躲了去。
“怎么?舍不得?我可是你的丈夫,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给了我能怎么样?”
尹兰蕊站了起身来?,这已经是她所剩无多?的嫁妆了,之前那些?东西都?已经被他拿去花销了。
说什么家用不够,还有妾室怀有身孕也需要营养吃食,她这个做大娘子已经很体贴了。
还有什么他读书中科都?需要使银钱,就是她的婆婆也不会?帮她多?说半句。
她还是只能忍着。
“这已经是我最后几?件嫁妆了,我求你了,还给我吧。”
“给你?哼!”他手里?把玩着这个珍珠钗,口?气很是不屑。
“你人都?是我的,自然连东西都?是我的。还什么你的,这都?是我南家的。”
“赶紧去把水倒了,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里?歇了。”
他将?那珍珠钗收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催促她赶紧端水出去,都?夜深了,他吃了酒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想再挪动了。
尹兰蕊不想激怒他,她腿脚现在不大方便,不想趁着他酒醉,被他打。
她用力的端起了这水盆,拖着脚还是出了屋。
刚到了门口?,门口?的小丫头赶紧接过了她手里?的水盆,她的腿不是很方便,小丫头对?她说只需要叫一声就好,娘子何必亲自端。
尹兰蕊没?有说话,只抬起胳膊,拿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这夏天到了,多?说一句都?懒得。
尹兰蕊在屋外站了许久,想透透气,等着走近了屋,她已经听?见了南迎成打呼噜的声音。
她哪里?能睡着,他平时都?是在妾室那屋待着的,不经常往她这里?来?。
所以也难怪妾室会?欺负到她的头上?来?,南迎成,她这个官人都?是如此对?她,更何况她那婆婆也不会?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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