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是俄罗斯人的命根子,这家厂的股份,陈冲是用真金白银换来的。
波罗的海啤酒厂:持股18%。
圣彼得堡本地的啤酒厂,陈冲的“地头蛇”优势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圣彼得堡银行:持股22%。
这是阿纳托利帮忙牵线搭桥拿下的,陈冲是这家银行最大的个人股东之一。
莫斯科信贷银行:持股5%。
份额不大,但有个席位就够了。
圣彼得堡电视台:持股30%。
陈冲早就是这家电视台的主要gg客户,这次直接成了股东。
《圣彼得堡公报》:持股40%。
这份报纸本来就是陈冲的传声筒,现在彻底成了他的產业。
把这些加在一起,陈冲粗粗一算,自己手里掌握的俄罗斯各行业资產,按帐面价值估算,已经超过了50亿美元。
当然,这个数字在1992年看起来有点虚。
卢布贬值得一塌糊涂,这些股份的市场价格被压得极低,远不能反映它们的真实价值。
可陈冲知道,再过几年,等俄罗斯经济缓过来,等国际油价开始涨,这些东西的价值会翻十倍、二十倍、甚至一百倍。
他这哪是收购私有化券啊,他这是在大街上捡钱。
仔细算下来,自己这就要成整个俄罗斯各个行业最大的寡头了。
石油有他一份,天然气有他一份,铝业有他一份,汽车有他一份,食品有他一份,银行有他一份,连媒体都有他一份。
別列佐夫斯基后来號称控制了俄罗斯多家主流电视台,可陈冲手里攥著的股份,比他还杂、还多、还分散。
说实话,这一刻陈冲有点心虚。
他很清楚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在俄罗斯这个地界上,钱赚得太多了,露富太明显了,那就是找死。
那些莫斯科的寡头们可不像圣彼得堡的街坊邻居那么好说话,他们手里有枪、有人、有关係,真要是被他们盯上了,那可不是送几盒鸡蛋能解决的问题。
果然,没过几天,阿纳托利就找了过来。
他的表情有点微妙,既像是兴奋,又像是担忧。
进了陈冲的办公室之后,他先喝了口茶,又看了看窗外,磨蹭了半天,才开口。
“陈,莫斯科那边来消息了。”
“什么消息?”陈冲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
阿纳托利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有人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