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多夫平时用来捆东西的绳子,没想到今天,竟然用来捆自己曾经的朋友。
最小的妹妹仰著小脸,疑惑地问道:“哥哥,你要绳子干什么呀?要捆安德烈哥哥吗?”
西多夫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对,要捆他,他是坏人,想要伤害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让他得逞,要把他交给官方的人,让官方的人来惩罚他。”
弟弟妹妹们虽然年纪还小,但也知道陈冲先生是他们家的恩人,是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服穿、给妈妈治病的人,听到安德烈是坏人,想要伤害陈冲先生,都纷纷点了点头,帮著西多夫一起,把安德烈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们把安德烈的手脚都捆得紧紧的,连身子也捆在了床上,確保他就算醒过来,也无法动弹,无法逃跑。
等做完这一切,西多夫鬆了一口气,然后对著最大的弟弟说道:“瓦夏,你赶紧出去,去附近的巡逻点找官方的人,就说我们家发现了共產光荣的人,让他们赶紧过来,把这个人带走!记住,一定要快,而且要小心,不能让別人发现,免得打草惊蛇!”
瓦夏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立刻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匆匆,生怕耽误了时间。
西多夫则守在床边,紧紧盯著安德烈,眼神警惕,生怕他突然醒过来,做出什么伤害家人的事情。
里屋的母亲,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走了出来,看著被捆在床上的安德烈,脸上满是担忧,小声地问道:“西多夫,这样做,真的可以吗?他会不会是好人?我们这样捆著他,会不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西多夫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妈妈,您放心,他不是好人,他是共產光荣的人,他们想要伤害陈冲先生,想要破坏我们现在的生活,要是不把他抓起来,以后我们家,还有很多像我们家一样的家庭,都会再次陷入苦难之中。
就算有麻烦,我也必须这么做,陈冲先生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们不能恩將仇报,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母亲看著儿子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心里依旧担忧,但也知道儿子做得是对的。
这些日子,她亲眼看著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好转,看著孩子们一天天吃饱穿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陈冲先生带来的,要是没有陈冲先生,他们一家人,恐怕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所以,就算有麻烦,他们也不能对不起陈冲先生。
母子俩就这样守在屋里,一边等著官方的人过来,一边警惕地盯著床上的安德烈,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没过多长时间,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还有整齐的脚步声,西多夫心里一紧,连忙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发现是大帝亲自带著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过来了。
西多夫连忙打开门,对著大帝恭敬地说道:“大帝先生,您来了,人就在里面,已经被我捆起来了,他是共產光荣的人,叫安德烈,他说他们过两天要在圣彼得堡起事,还要打击陈冲先生。”
大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对著身后的士兵说道:“把人带走,仔细审讯,问清楚共產光荣组织的具体计划,还有其他成员的下落,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极端分子!”
士兵们立刻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安德烈抬了起来,押上了外面的汽车。
大帝则走到西多夫身边,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蔼地说道:“西多夫,你做得非常正確,非常勇敢!
你及时发现了共產光荣的阴谋,帮助我们抓住了极端分子,避免了圣彼得堡陷入混乱,也保护了陈冲先生的安全,你是有功之臣!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跟陈冲先生打招呼,让他知道你的功劳,不会亏待你的。”
西多夫连忙说道:“大帝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冲先生对我们家有恩,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也不能让那些极端分子破坏我们现在的生活。”
大帝笑了笑道:“你不用谦虚,有功就是有功,该有的奖励,一定不会少你的。好了,我们先把人带走,后续有什么情况,我会再通知你。”
说完,大帝就转身离开了,士兵们也押著安德烈,开车离去,很快,汽车的声音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著汽车远去的背影,西多夫重重地鬆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浑身都觉得有些疲惫,毕竟,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实在是太紧张、太刺激了。
母亲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心疼地说道:“西多夫,辛苦你了,现在没事了,快进屋休息休息吧。”
西多夫点了点头,跟著母亲走进了屋里,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弟弟妹妹,然后才坐下来,喝了一口水,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可他刚坐下没多久,就又听见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朝著他们家的方向过来的。
西多夫心里一紧,瞬间又警惕起来,心里暗暗想道:难道是共產光荣的人过来报復了?还是大帝他们又回来了?
他连忙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大帝的士兵,而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的款式非常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就在西多夫疑惑不解的时候,轿车停在了他们家的楼下。
看著楼下的汽车,西多夫的嘴巴渐渐张大了。
这辆车他认识,因为就是他亲手组装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车现在好像是陈冲在用吧!
脑子里面刚有了这样的想法,西多夫就看见陈冲从车上走了下来,抬头朝著他摆手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