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那边派过来的总经理连忙將整理好的帐目,恭敬地递到陈冲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陈总,这是最近一个月的进出口帐目,您过目。
目前,我们的出口业务一切正常,木材和石油的出口量稳步提升,內地和香港的订单源源不断。
进口业务方面,受到局势影响,部分货物的运输出现了延迟,还有一些日用品的价格有所上涨,但总体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依旧能够盈利。”
陈冲接过帐目,仔细翻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时不时皱眉,时不时点头。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放下帐目,语气严肃地说道:“日用品这方面,虽然赚钱不如高档奢侈品多,但这是咱们的基本盘,一定要维繫好。
另外,密切关注局势变化,一旦出现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向我匯报,及时调整策略,不能盲目跟风。”
“明白,陈总,我一定儘快落实您的吩咐!”总经理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懈怠。
隨后,陈冲又到了投资的医院。
几个月的时间,医院的新大楼已经建设完成,和老的办公楼比起来,每个地方都透著一股气派。
现在老楼已经当做了隔离楼,大家全都搬到了新楼这边,服装方面也做到了统一,看起来越发正规了。
隨著香港和內地医生的到来,很多的科室也都建立了起来。虽说如今医生和病人的交流还要通过翻译,可对於如今医疗资源稀缺的圣彼得堡来说,能看到这种专家已经很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而且很多人都觉得,要是专家不说点外国话,那水平还显得低了呢。
院长迎上来的时候,那张老脸都要笑成一朵菊花了。
隨著陈冲弄过来的那些医疗设备陆续入场,他们医院的科技水平简直有了跨越式的提升,现在很多其他医院做不了的检测他们能做,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这边一定会有海量的病人前来问诊。
现在医院上上下下都已经达成了一种共识,陈先生是真有本事啊!
医疗方面的问题陈冲不懂,所以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对於这里的医务人员的待遇嘘寒问暖了一番,儘可能的收买人心。
一整天下来,陈冲马不停蹄,从郊区的工厂,到市中心的公司、医院,跑遍了自己在圣彼得堡的所有核心產业,累得口乾舌燥,浑身酸痛。
不过他的內心是愉悦的,这可都是他的產业,是他去年一年努力的结果。
一想到仅仅只是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弄出了这么大的摊子,陈衝心中也无比自豪。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圣彼得堡的街头,给这座动盪不安的城市,增添了一丝难得的温暖。
陈冲的车队,缓缓驶回了他在圣彼得堡的住所。
看著眼前的宿舍楼,陈冲盘算著,也是时候搬出去了,毛子这边的房子也不贵,乾脆在这里买栋別墅甚至庄园什么的,就当是给伊莲娜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置办的產业了。
车子停稳后,陈冲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伸了个懒腰,缓解了一下一天的疲惫。
他抬头看了一眼的大门,正准备迈步走进去,还没来得及推开房门,大门就被急匆匆地打开了,伊莲娜脸色苍白,神色慌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头髮有些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安,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陈衝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伊莲娜的手,语气急切地问道:“伊莲娜,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玛莎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伊莲娜被陈冲拉住手,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著陈冲,嘴唇哆嗦著,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和颤抖,不等陈冲把话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说道:“亲爱的,不、不是玛莎那边的问题,是、是我爸!我爸他来了!他、他还带著枪!就在客厅里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