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们的物流成本降低了,利润空间增加了。
而且,这条航路不仅仅是运粮食,以后我们的任何產品,都可以通过这条线进入俄罗斯和东欧市场。”
董事们笑了起来,气氛轻鬆了一些。
“第四件事,也是重头戏,”陈冲按下遥控器,幻灯片切换成了一组数据,上面列著几家公司的名字和持股比例。
诺里尔斯克镍业、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尤科斯石油公司、几家电视台和报纸、一家银行……
“过去这一年,我完成了对俄罗斯眾多產业的收购。具体来说,包括诺里尔斯克镍业15%的股份、西伯利亚石油公司12%、尤科斯石油公司8%,还有几家电视台和报纸的控制权,以及一家银行的部分股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桌上。
虽然他们之前从报纸上看到过一些消息,但亲耳听陈冲说出来,那种震撼还是不一样。
一个年长的董事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先生,这些產业……花了不少钱吧?”
陈冲笑了:“花钱?不但没花钱,还赚了。我拿这些股份,跟俄罗斯的几个寡头换了媒体和金融资產,还收了他们四个多亿美金的现金。”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几个董事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陈冲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通过置换,目前我们已经实现了对俄罗斯某些行业的垄断。接下来,我会详细分析一下这几个领域的前景。”
“先说医疗和製药行业吧”
他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上面显示著俄罗斯的人口数据和医疗现状。
“俄罗斯现在的人口是1。48亿,人均寿命比西方低了將近十岁,婴儿死亡率是发达国家的三倍。
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医疗体系崩溃了。
苏联解体之后,国家对医疗的投入几乎降到了零,医院设备老化,药品短缺,医生发不出工资。这意味著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意味著巨大的市场缺口。製药这块,俄罗斯百分之八十的先进药品依赖进口,而且大部分是从西方来的。
如果我们能在俄罗斯建立自己的製药工厂,生產平价药品,不光是能赚钱,还能在俄罗斯老百姓心里树立形象。
你们想想,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是你的药救了他的命,他会记你一辈子。”
“再说医疗设备。俄罗斯的医院,用的ct机还是八十年代的,核磁共振整个圣彼得堡只有一台。
这些东西我们能不能做?当然能。我们有香港这边的技术渠道,有大陆的製造能力,有俄罗斯的市场需求,三样凑齐了,就是钱。”
董事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频频点头,有人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著。
陈冲按下遥控器,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上面是几家电视台和报纸的logo,还有一些收视率和发行量的数据。
“再说宣传资源。我手里现在有三家电视台、两家广播电台、四家报纸杂誌的控制权。这些媒体覆盖了莫斯科、圣彼得堡和下诺夫哥罗德等主要城市,总受眾超过三千万人。”
他转过身来,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各位,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在俄罗斯那个地方,我们有了自己的声音。”
“以后,不管是我们的產品出了问题,还是竞爭对手在背后使坏,我们都有渠道为自己辩护。我们可以通过电视、报纸、广播,直接把我们的声音传递给消费者,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而且,宣传资源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为企业保驾护航,它还可以为政治盟友服务。
我现在可以做一个预判,未来西方政治,谁能上台、谁会被赶下台,很大程度上取决於谁能掌握舆论。
如果我们手里攥著媒体,那就意味著,我们在这个国家有了话语权。”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几个董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陈冲这个人的野心,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