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令牌被拿走后,第二层的门就立马开启了。可现在第二层的令牌被拿走,第三层的门却并迟迟没有开启。是为了给弟子一个休息的时间吗?……不可能。七宝楼本身就是为了献祭弟子而开启的。他们要的,就是让弟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失控去死。养足精神干什么?好跟七宝楼打对抗赛吗?路小堇咽下嘴里的红薯:“我睡了多久?”“四个时辰。”八个小时,直接睡到了天黑。而整整八个小时,第三层的门却没打开,七宝楼一定是在密谋些什么。这密谋,是对她的,还是对其他弟子的?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什么好事。路小堇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安。岁锦压低声音:“第一层是暴食,第二层是困意,或许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七星宗确实能引起人的贪念。”“或者说,你们在七星宗感受到的贪念,就是七宝楼在作怪。”“现在已经经过了食贪,睡贪,那下一扇门里,应该就是色贪。”扶桑立马表示,她清心寡欲,压根不会有色贪这玩意儿。路小堇也如是表示。她的色贪只针对南涧。南涧不在七宝楼里,她自然不会失控。一时间,两人都很嚣张,觉得手里的红薯都更加香甜了。“岁锦刚才抓了三只兔子,就等你醒了烤!”扶桑一边啃一边说。“有这好事?”路小堇不吃灵兽肉。她觉得灵兽就是人,根本不可能吃得下去。岁锦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在路小堇和扶桑酣睡时,她就去打了三只野兔。路小堇饿得手脚都是软的,在兔子被烤上去的瞬间,她疯狂吞咽唾沫。味道不重要,有肉就成!不远处的君聿见她们仨一顿乱烤,不由得扶额。“我帮你们烤吧。”就她们仨这样烤下去,这肉根本没法吃。路小堇眼睛一亮,连忙将兔子肉递了过去:“多谢师兄!”君聿厨艺好,打小就是。路小堇开始期待了。扶桑和岁锦见此,也将串着兔子的铁签子递了过去。“多谢师兄!”君聿一一接过开始烤。一边烤,还一边细心地教她们:“这得慢慢翻转着烤,把里面的油脂都烤出来……”仨人聚精会神,看着油滋滋的兔子,眼睛直冒光。旁边正在烤灵兽肉的弟子见此,也装作不会烤肉的模样:“君师兄,我这肉好像烤煳了,你能帮我看看吗?”其他弟子也眼巴巴看着君聿。好不容易能有亲近亲传弟子的法子,他们当然是得想尽办法凑过去啊!说不定还能借机让君聿指点他们一二。亲传弟子的指点多难得啊!君聿看了那肉一眼,温和一笑:“你那肉已经烤好了,也不算糊,可以吃了。”见他好说话,不少弟子便都凑过来,打着烤肉的幌子,问各种各样的修炼问题。君聿这人没什么太大的架子,不论什么问题,都会耐心地一一回答。弟子们都高兴坏了。君聿把兔肉烤好,撒上调料,将另外两只兔子给了扶桑和岁锦,然后很自然地掰下一条兔子腿递到路小堇面前:“尝尝,看味道如何。”路小堇咬了一口,烫得斯哈斯哈,但外脆里嫩,一口爆汁。她连忙竖起大拇指:“好吃!”君聿笑:“好吃就成。”然后慢条斯理给她撕兔肉,放到盘子里凉着。弟子们面面相觑。这他们要还发现不了君聿对路小堇特别,那他们就是真的瞎了!“我就说在大荒秘境时,君师兄就对她格外照顾吧,你们还不信!”“为啥啊!”“还能是为啥,当然是路小堇会钓!”“没见剑灵子都被她钓成了翘嘴吗?”路小堇那么不耐烦了,剑灵子却一点不气,只乖乖跟在她身边。谁之前见过这样的剑灵子啊?想到这里,弟子们突然就释然了。但有人不释然。比如祝季。他阴暗地走到君聿身后悠悠开口:“是我来得不巧了,早知师兄在给别人烤肉,我就不来了。”怎么不见君聿给他烤肉!咋的呢,师姐的肚子就是比师弟的金贵些?君聿还没反应过来,路小堇就把另外一个兔腿给了他:“祝师兄,你也吃!”祝季挑眉:“这兔腿是单给我一个人,还是别的同门都有?”“你一个人的,别人都没有!”祝季这才满意了,坐在一旁很是优雅地吃着。他细嚼慢咽,吃得很慢,似乎只是给君聿一个面子才吃的。殊不知,他是因为太好吃,舍不得往下咽。妈耶,好吃爱吃!君聿自小跟老妈子一样照顾这几个师兄弟,哪里看不出来祝季爱吃,有些哭笑不得地又去抓了几只野鸡回来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两人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师兄,你这手艺也太好了!简直就是天生的厨神!”路小堇从吃肉开始就马屁不断。见她拍马屁,其他弟子也跟着拍马屁,生怕被路小堇比下去。一时间,火堆旁都是马屁声。欢声笑语就没断过。而不远处的灵剑宗弟子见此,却只是冷笑不屑:“我可是听闻,君聿丹田被毁,已经无法修炼了。”“他这辈子,顶天了也只是个筑基巅峰。”“这样一个废物,也能被他们吹捧成这样,可见天云宗是真落魄了。”但这些声音,被马屁声掩盖,压根没人听见。等美滋滋吃完饭,通往第三层的门才打开。每个宗门前,都有一扇门,通往不同的地方。弟子们纷纷涌入自己面前的那扇门。路小堇刚一踏进去,熟悉的色贪就涌了上来。虽然南涧不在,但丝毫不妨碍路小堇想他。也幸好南涧不在。因为这色贪,比她之前感受到的还要强烈。她看向旁边的扶桑:“你感觉怎么样?”扶桑扇了扇风:“也没啥,就是有点热。”修士大多清心寡欲,色贪的引诱似乎并不算太强。路小堇立马反应过来。这一层,七宝楼针对的是她。但她根本不怕。总归南涧不在。可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南涧的身影。一身素色衣衫,隐在黑暗中。不是幻觉。不是金光。是南涧。真正的南涧。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为了引诱她而来吧?呵。就拿这考验干部?区区色贪!:()宗门都想噶我,我直接死亡回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