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不好回答。假话吧,她不想说。实话吧,说了会死。所以这看似在问,实则就是给了个让她表忠心的机会。但路小堇是个多么高尚,且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人!她会狗哈哈地表忠心?呵。……她会。“当然不会!徒儿的心意,师尊难道还不清楚吗?”老登,你一天天问这些屁话干哈?闲得慌?不对!若仔细看,透过那蝎子黑色坚硬的外壳,还是能看到老登那略显虚弱的脸巴子的。哟,这是受伤了啊!而且看样子,伤得不轻。以老登现在白黑两道全都得罪,所有人都想弄死他的局势来看,若是叫旁人知道他受伤了,势必会引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杀。他现在多半看谁都像叛徒。生怕有人在他背后捅刀子。而在他这受伤最为虚弱的时候,可不就得在自己最信任的软蛋身上,寻求些许安慰?路小堇,正好就是这个软蛋。软,且弱。不仅痴迷他不会背叛他,且就算她真的背叛了,他也能一根指头就捏死她。好把控得很。不过,老登他看错人了!路小堇可不是软蛋!既然老登都伤成这样送到她面前了。她再不嘎他,就不太礼貌了哈。“师尊,你等我一下!”在司空公麟疑惑的目光下,路小堇噔噔噔跑了出去,蹲在门外,拿出朱砂,就地开始画弑仙符。因为已经画过无数次了,所以这一次她画得相当熟练。一品。二品。三品。…九品。“轰隆隆——”雷声一直在响动。就在这时,司空公麟虚弱地从门内走了出来,看她的眼神透着诡异:“九品?”“不对,十品。”“你看得见!”司空公麟闪到她面前,指尖化作利刃,准备割开她的喉咙。可下一瞬,路小堇收笔。天品弑仙符,成!“轰隆隆——”“降生,诛杀——”天品符箓的雷劫,把本就虚弱的司空公麟,逼得连连后退。“噗——”他吐出了大口血。路小堇拿起符箓,直指司空公麟。“弑仙符,去,杀了他!”弑仙符朝司空公麟攻去,不过瞬息,他便伤痕累累。“轰隆隆——”天品雷劫的不断攻击,加速了他的死亡。可就在这时,他脚下轻轻点了一下。一朵金黄色莲花座,缓缓绽开。“神之莲,杀——!”路小堇:“?”啊?老登,你不是受了重伤吗?不是虚弱得都开始暗自神伤了吗?咋还能召唤出神之莲?只要能召唤出神之莲,他在修仙界就能横着走。所以,他装他大爷的惆怅!那片花瓣包裹住路小堇。一点一点窒息。嘎。死不瞑目啊死不瞑目!路小堇睁开眼。眼前,是慵懒倚在床上的司空公麟。白袍凌乱,发丝垂下,将他本就优越的容貌,衬得愈发美艳动人。他的身后,是一层又一层的黑气。血腥气扑鼻而来。“小堇。”司空公麟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咬开她的脖子。“嘶——”本来刚死就疼!这一咬,就他大爷的更疼了!路小堇眼前一黑,人都恍惚了。她死抓着被子,才堪堪没晕过去。等司空公麟吸完血,路小堇脸白得再无一丝血色,在司空公麟松开她的那一瞬间,她就一头栽了下去。刚好栽他胸膛上。蝎子壳融合的皮肤,瞧着十分瘆人。但摸着倒是温软温软的,跟正常皮肤没什么区别。司空公麟叹了口气,并没有推开她,而是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道。“小堇,你永远不会背叛为师的,对吧?”他语气略有几分惆怅神伤。而正是这几分惆怅神伤,让路小堇产生了老登能噶的错觉。你别说,老登是有几分幽默在身上的。背叛?背叛他的人,不都被他宰了吗?没背叛的,不就是宰不了他,都在等时机呢吗?“当然不会!徒儿的心意,师尊难道还不清楚吗?”她稍稍缓过来,就伸出手,在他白嫩的胸肌上捏了一把。“师尊——”司空公麟:“!”是什么摸了他?是路小堇那搓过牛粪饼的手!牛粪饼!啊啊啊啊!他脏了!“师尊这样问,是不信徒儿吗?”路小堇立马就开始解腰带。哦,不是解自己的。是解司空公麟的。只见她扒拉着他腰带,死命往外扯,眼睛冒着绿光,跟摁死猪一样把司空公麟摁床上,癫狂得有几分骇人了。“徒儿愿意证明自己!”,!“现在,徒儿就把自己交给师尊!”“徒儿要让师尊明白,在这个世上,不论谁背叛师尊,徒儿都不会!”“徒儿会永远陪在师尊身边!”当然得一直陪着。早晚给这老登送走!到时候他的骨灰,她来扬!司空公麟急忙摁住了她解他腰带的手,且跟薅狗头一样,一把将她脑袋推开。怎么说呢。这些话,算是表忠心到极致了。他本该听得很舒心的。但对上路小堇那痴狂觊觎的眼神,以及她嘴角嘀嗒的口水,他没感觉到一点舒心,只觉得胆颤。再不阻止,他真会被吃干抹净。“为师知道了,但不需要,你该走了。”路小堇却依旧死死勾着他的腰带。“徒儿不走!”“徒儿能感觉到,师尊今天很伤心,徒儿不想让师尊伤心,所以,今晚就让徒儿留下来陪师尊吧?”一手勾着腰带,另外一只手,则快速朝他身下探去。眼瞅着就要得手了。司空公麟脸黑了,伸手扣住了那不安分的手。这双摸过牛粪饼的手,居然还准备毁他清白?绝对不行!忍无可忍!“为师不伤心,也不需要你陪,别闹,回去好好修炼。”说着,一把撕裂空间,将路小堇塞了进去。“师尊——”“徒儿不走,师尊——!”她拼命挣扎,比死猪还难摁。司空公麟黑着脸,大手一挥,撕裂的空间瞬间愈合。他系上松松垮垮的衣衫,倚在窗口,望了望月亮。旁人背弃便背弃吧。便是这世上所有人都背弃他,路小堇也不会。这样就够了。他不会再落得当年的下场。绝对不会!:()宗门都想噶我,我直接死亡回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