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璃抬眸不再多言,只照做出了屋子。等人走后,霍清莞这才又道:“娇娇,你记住了,若有事一定要来找阿姐。”“还有,沐大人。”说罢,霍清莞拍了拍霍娇的手背,这才转身离去。等人走后霍娇垂眸想着霍清莞方才的话,趁着屋内还没人进来,快步走到书案前,她怕自己记不住那个男人的名字,便将方才霍清莞说的那些话大概记了下来。想着等病好了就去趟大理寺打听白容菲的事,再去见一见阿姐口中的那个沐清宴。但她一想,白容菲失踪舅父早就派了人去找,这事闻烬肯定是知道的,可他就是没告诉自己,很明显是不想让她参与其中。这么一想她看了眼手里的纸,又匆匆将纸张折好,打算找个地方先收起来。放书案上太明显,床上也不方便,樱璃会来收拾床铺,思来想去,霍娇将目光放在柜子里一只带锁的木盒里。真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她翻了半天,从书案下面摸出一把钥匙,将那只盒子打开。木盒里铺着一层素色锦缎,里面也并非空无一物,几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静静躺在锦缎上,信封上没有署名,而且依旧保存得完好。霍娇心头一动,指尖刚触到信封的边缘,正要拆开看个究竟,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闻烬来了。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信纸,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将那几封信塞回木盒,又把刚折好的纸条一并放了进去,猛地合上盒盖,一把推回柜子深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待她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闻烬已经推门走了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屋内,并未察觉她方才的慌乱。“你们姐妹二人的确好久没见面了,今日见了,阿娇可还欢喜?”闻烬笑意温柔,唇边梨涡叫人看的迷糊。“嗯,欢喜。”“都聊什么了,我看阿娇是比方才面色要好很多。”闻烬说着,伸手替霍娇拢了拢衣领。“殿下,不是说请了大夫来?大夫呢?”霍娇忽略掉闻烬的话,侧着身子往门外瞧了瞧。闻烬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神色无异,便没有再追问,只缓缓开口:“已经在路上了,待会儿让他给你把把脉,好好调理身子,莫要再耽搁了。”霍娇轻轻应了一声。两人沉默片刻,闻烬又道:“王府还有些事待我处理,我先回去一趟,樱璃会留下来照顾你,你乖乖的,不要出去乱跑,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话落,他俯身吻了吻霍娇的额头这才出了门。霍娇站在原地,直至听不到任何动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手心早已沁出了薄汗。她定了定神,快步走到门口看了看院外,确认闻烬真的走了,又转身走到桌边,对着刚端着热水进来的樱璃道:“樱璃,等会又要吃药,太苦了,你去帮我熬甜汤来吧。”樱璃闻言,应了声“是”,放下热水便转身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带上了房门。屋内彻底安静下来,霍娇快步走到柜子前,一把拉出那只木盒,将里面的几封信取了出来,拆开最上面的一封,目光落在信纸的字迹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形也跟着僵住。纸上的字迹有些凌乱,字写的很丑,但那分明就是自己的字迹。可里面写的事情,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印象。信上写了从福音寺开始一直到她离开白家所有的事。信中还提到了那个叫沐清宴的男人。她有些慌,手忙脚乱的又拆开了第二封。还是她的笔迹,闻烬的名字也在其中。三年前神鬼案背后主谋,他所有的伪装都被写在那封信里。包括闻烬给自己身体里种下了会侵蚀记忆的蛊虫。霍娇心中一紧,来不及思考又接着拆开了第三封信。纸上密密麻麻只写着一句话:霍娇:()瞳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