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霍娇停下系披风系带的手,微微仰了仰头,看向青禾,语气带了些试探道:“我去大理寺找沐清宴,有什么问题吗?”青禾这下是真的急了,伸手抓住霍娇的双手,匆匆道:“小姐!您怎么能忘了啊?方才在宅子门口,您和沐大人闹得那般难看,沐大人当时脸色都白了,狼狈地转身就走,您、沐大人还有裕王殿下,三人都闹得极不快!”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着霍娇依旧茫然的神情,心头更焦急了:“小姐,都这样了,您怎么还和没事人一样,您别吓青禾啊!”霍娇被青禾说的一愣,指尖一动,更茫然了。“宅子门口?闹僵了?”她对这样的事全然没有记忆,只记得自己睡着了。最后的记忆便是闻烬的脸察觉此事越来越不对劲,霍娇算是确定了,自己的身体可能真出了什么问题。否则,那些记忆怎么全然不见了。她反手抓住青禾,匆忙道:“宅子门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的详细些,越详细越好!”青禾被抓的手一阵疼,但也没挣开,只细细将她看到的事尽数告知了霍娇。“我!我竟说了那样的话!伤了沐清宴闻烬还用圣旨羞辱了他”她怔怔愣在原地,回想着青禾的话,可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竟然说过那种话。这症状太明显了,这段记忆全然不见了。这是病!霍娇后知后觉,立刻道:“青禾,走!去医馆!去看大夫!”“啊?”青禾疑了一声,看到霍娇匆匆往门外走去,也连忙跟了上去。两人刚踏出房门,樱璃就挡住了霍娇的去路。“霍姑娘,您去哪?”霍娇停了停,“去医馆。”“您去医馆做什么?可是身体不舒服?”樱璃上下打量了霍娇一番,“外面冷,霍姑娘不舒服,可吩咐下来,樱璃这就去找大夫。”“不用!”眼看着樱璃转身要走,霍娇连忙伸手拦住了她。“不用了,我自己去,你不用跟着我,樱璃姐,你还是回王府吧!”“你家殿下腿脚不好,身边没人照顾不行的。”说着,便手动牵着樱璃往门外走。“霍姑娘,殿下吩咐了让我照看您,若我不听命,这么回去可是要受罚的。”樱璃说着,立刻耸身跪了下来,两眼还挤带了些泪水出来:“姑娘,求您留下樱璃吧!”霍娇被樱璃这么一跪,逼的后退了几步,心里一软,又俯身将樱璃扶起来。“樱璃姐,你”对上樱璃的眼泪她欲言又止,看着樱璃,她就联想起闻烬,那副虚弱的模样。左右都叫她心里虚的慌。不愧是主仆。“算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可以留下来,不过,我要做什么你不能干扰我。”樱璃眼睛清亮了几分,没想到霍娇这么好说话:“可是”“再可是就回去。”话落,霍娇也没多言,拉着青禾就出了宅子。两人上了马车后,正想让车夫快些走,下一刻就见樱璃飞一般的跟了上来。“霍姑娘,你与青禾两人独行不安全,樱璃会武,可以保护你们。”“”霍娇张了张口,想说这光天化日的,怎么会不安全。她想拒绝,但瞧樱璃一脸漠然,又闭了嘴。算了,心累。多说一句都感觉心累。“去医馆。”青禾见霍娇不说话了,便叫车夫驾着马车往目的地驶去。霍娇下意识的就去找了司舜华。许久没见霍娇,今日又在医馆门前瞧见霍娇,司舜华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是不是又受伤了。司舜华坐在桌案前正整理着一副药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道:“今日来找我,是霍姑娘自己受了伤,还是沐大人又受了伤啊?”听见沐大人三个字,三人都警惕了半分。樱璃的眼神直直射过去,盯的司舜华身上发亮。只得放在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去。“这两位是?”司舜华没见过青禾与樱璃,却瞧见二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目光在青禾与樱璃身上流转一番。左边这个看着温良,右边那个眉眼犀利,倒像是在盯梢似的。“司大夫,这是青禾、樱璃。”霍娇简单介绍了两人的身份,司舜华瞬间明了。起身朝霍娇走去。“所以霍姑娘今日是来给谁看病的?”霍娇停了停,没急着回答,倒是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二人,对青禾道:“青禾,你同樱璃姑娘去外间等我。”樱璃闻言,脸色变了变,想开口时就被青禾强行推了出去。“好了好了,樱璃姑娘,你就跟着我走吧,放心,这里是医馆出不了事。”“我们在这里反而影响大夫。”樱璃被推推搡搡的拉了出去。,!屋子里这才安静下来。霍娇收起笑,就着司舜华身边坐下,四处瞧了瞧,确定没有人在听,这才压低了声音对司舜华道:“司大夫,我好像患了病。”司舜华闭了闭眼,“霍姑娘,来这找我的都是患病的人,你什么症状说来听听。”霍娇哦了一声,想了想最近不寻常的地方,道:“也不知为何,自从上次被歹人掳走后,我的记忆就出现了缺失。”“竟常会忘记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她蹙眉:“司大夫,我这该不会是什么绝症吧?”司舜华听罢,手抚上霍娇的脉络,静默片刻。“你这脉象,把着很稳,并不像是得了绝症。”“会不会是你近日太累了,精神紧绷,才将有些不重要的事情抛之脑后了?”“不是的!”霍娇声音高了几分,连忙道:“不是不重要的事!”司舜华对她突然的反应惊了惊,沉默片刻后,道:“霍姑娘不妨仔细讲讲类似的症状。”霍娇闻言,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司舜华。司舜华年纪其实并不大,听闻这些简直是开了眼。大理寺少卿和裕王抢人,裕王有了名分,少卿全然败了。“那,霍姑娘接了赐婚圣旨,:()瞳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