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乐天却不死心:“重华但你母亲那边的亲戚还是希望我们试试,你也知道家长看好的感情更……”
“我可没看好,”南夫人示意保镖把人从车上撕下来扔边上:“张乐天你还要这么胡搅蛮缠我现在就联系张老爷子!”
张乐天脸色一白,当即不敢再阻拦,心里虽然愤愤不平,但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那辆车逐渐远去。
他愤怒地踹了一脚身边的石头,“物资!势利眼!我总有一天要她和整个南家好看的!”说着就把自己扔回车里。
这时候他母亲来了电话询问如何,张乐天刚好一肚子的怒火对着她发。
“那贱人已经和张天启搞在一起了!谁要这种乱搞的女人!”
“南家也是一群势利眼!”
“他们居然看不起我!还正大光明地叫我私生子!”
“我不是,我不是!!!”
“你现在就想办法让那个老东西承认我,把我记在族谱里!”
“我不要再过这种日子了!”
电话那头的哭泣声并没有让张乐天心软,而是更加烦躁,挂了电话还骂了句:“没用的女人!”
“如果扯证了,张天启还敢这么看不起我吗?!”
“我就是张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了!”说着就把车开出出停车场。
他完全忘了,张天启收拾自己几个叔叔伯伯的时候一点都没手软,不久前还有一个被判了个无期呢。
人和人的手腕,终究是不一样的,当然脑子也是。
张乐天这一出倒是也没让南家扫兴,南夫人还去隔壁一栋楼把南北辰接来,顺手还有小飞流和林炎,南天河还半途自己去接了田霜月。
至于南爸爸,当然是为了明天能顺利上飞机而努力加班了。
目标是那种超大型货仓超市,不过大家下班的时间有点晚。
绒绒已经奄奄地躺在车后排,尾巴都不甩一下了。
南妈妈捞起自己的崽儿晃晃,绒绒的脑袋都不带支棱一下。
“饿晕了?”南荧惑还凑上来摸摸,摸摸小猫的肚子,“扁扁的。”
“哼。”绒绒瞥了他眼,继续垂下头。
“看来是饿晕了。”南妈妈掏出手机:“那我们先去吃晚饭?”
“地点定了吗?我和另一辆车上的北辰他们说一声。”南天河掏出手机。
“绒绒想吃什么?”南妈妈戳戳小猫:“蒸汽海鲜?”
绒绒抬了抬眼皮子,似乎陷入挣扎。
南妈妈立刻心领神会,也对小家伙这段时间伙食特别好。
南天河他们一天轮一天地带绒绒出去吃饭,制造属于自己的记忆。
出门几乎必吃海鲜,绒绒毛茸茸的躺在那尾巴都不甩一下的样子就说明。
他!终于!
吃厌了海鲜……
南夫人那是不好意思说,她早就厌了,但为了绒绒,妈妈还能一天三顿顿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