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短信的南北辰耸耸肩:“空有理论,没有实践,还自以为是。”说着再次坐回沙发上,翘着修长的双腿:“和我纸上谈兵了这么久,我听得都头大。”说着摇摇头:“他如果去西边,最好就是一个跟班,派几个有足够经验的实干出身的。”
“他这种,如果能做主,就算身边放了有经验的副手,他也和聋子一样不会听。”
不过说了这么多,南荧惑也不在乎:“毕竟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快来看,你一走那个保姆就忍耐不住了。”
“真是心疼自己的小情人,都忘了自己的女儿应该还躲在这房间,如果现在人不在,又会在哪儿呢?”
是啊,不在这,又会在哪儿呢?
“喵嗷~”绒绒指了指柜子。
【睡着了呢。】
【刚刚被牧熙那滔滔不绝的话,催眠地睡着了。】
——
隔壁,休息室。
女佣心疼的下楼拿了热毛巾,轻轻地压在牧熙的额头,“大房那个大小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说着还忍不住吹吹:“我平时就看她不是挺文静的,没想到对自家兄弟下手也这么狠。”
牧熙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疼的不停“嘶~”,但目光却又轻佻地看到了一泄春光。
嘴角微微上翘,手指落到她的手背上。
“心疼了?”
女佣脸颊一红:“你,你别胡说。”
“我替你先用鸡蛋滚滚,然后整理下发型,等会儿切蛋糕环节你还要下去主持大局呢。”
“哼,”牧熙似乎很得意,伸手把人搂在怀里:“还是你懂事。”
女佣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很挣扎,既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又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呀?
还没告诉牧熙少爷,难道自己真的要不声不响的生下来?
她咬着下唇,不安又忐忑地看着牧熙,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还不停地揉着他的额角:“这伤口等宴会结束,我还是陪着少爷去医院看看吧。”
“少爷的脑子很金贵的,万一有个磕磕碰碰怎么办?”
“牧家的未来怎么办呀?”
“果然你最心疼我了。”牧熙调戏着抓住了女佣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那宴会结束,我们去医院病房?”
说着俯身在她耳旁:“那我还没玩过呢。”
女佣不好意思地推推,但没把人推开,反而把自己推进去了。
衣柜里,肖菲菲迷迷糊糊地醒来,本来她想直接推开柜门就出去的。
但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还伴随着时不时亲吻的声音,让她一僵。
第一反应还是,她是不是撞见谁在这里偷情?
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声音自己好熟悉啊。
真的好熟悉好熟悉,一个是牧熙少爷,她从小仰慕者长大的牧熙少爷。
还有一个似乎是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
肖菲菲不敢置信地又把柜门推开一点缝隙,等他看清外面的情景,眼睛瞬间睁大了,浑身冰凉,难以相信地看着这幕。